【二次回归】(63-68)【作者:卯木】
作者:卯木字数:43,131 字 第六十三章 我酒量其实很好,但我很不喜欢喝酒。现在想想,应该是拜那位的经历所赐。 我家里生前有这么一位「过来人」。算得上七拐八绕的和我沾点亲戚。这位平生那是别的不好,就好喝这么一口。 为什么我会知道的这么清楚?这里头有原因。一般来说好喝酒的人,在吃东西这件事的选择上都不会是素食动物。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小时候作为肉食动物的我一馋肉了就找这位伯伯蹭饭去。而那个岁数的中年人也特别乐意看小孩子狼吞虎咽的吃肉。高兴起来甚至能多喝上二两。一喝多了他就会开始和我山南海北的胡吹,我也好奇喝过一点他的酒,每次都辣的我吐舌头面红耳赤。而他经常看着我龇牙咧嘴的模样哈哈大笑。 每当这时我就会好奇的问他:「二爹(他在老家大排行行二,老家喊叔伯一辈的喊爹爹),这苦辣的玩意喝的好在哪里?」 「你啊,你个娃还小。你不懂。酒是好东西,为什么好呢?因为只要两杯一下肚,你人也热乎了,心情也好了,人也放开了。难过的时候只要喝他几两睡上一觉,你啥烦心事都没了。」 「二爹你骗人,你上次我放假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结果我喝多了睡了一天多,起来爸妈还是在吵架。」 「那说明你娃没喝到位,还得喝。」 「切。又骗小孩。」 「哈哈哈哈。」 很久之后,我回了一趟家。家里人说二爹死了。死因也很黑色幽默。有一次他晚上喝多了嫌热,他想着走回家也就五分钟还能顺道过过风,于是大晚上的没叫车,打着赤膊拎着酒瓶子往家一路走一路喝。 那天是冬至,外头零下三十度。 二爹确实没骗我,只要喝到位了,什么烦心事都会没的。 只可惜现在的我只能睡着,却再也喝不醉了。 不过虽然喝不醉,但至少喝完之后我睡得很香。但就在我大梦周公之时,几位「女拳」却在咬牙切齿的观摩着一部自传影片。观影现场的气氛过于肃杀,冰冷残酷的怒火让每一个路过门口的姑娘们都被吸引着推门进来,纷纷好奇是什么片子让几位拳师如此苦大仇深,仿佛下一秒就要一拳揍对方脸上。渐渐的整个健身房里挤满了人。从小圈子影片鉴赏变成了集体电影。 科罗拉多本来今天要去主卧和星座她们换班。结果到了装修工地一看,本来热火朝天的主卧里工具扔了一地,现场一个人都没有。峡谷有些莫名,想着去集装箱宿舍问问发生了什么,然后就看到健身房门口人声鼎沸,姑娘们个个咬牙切齿捶胸顿足,现场气氛很是奇怪。 「大早上的这么多人聚着干嘛?你们在看啥?怎么看的个个满眼通红和要杀人一样。奥马哈你怎么把放映机搬这来了?玛丽你看看这地上缓冲层给你打的,你看什么看得这么激动?」 门外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本来咬牙切齿的狂狗听到这声音瞬间变成了短腿柯基。 「啊,姐你来了……没事,我他妈……」 「别骂街。」 「哦。」 「早,峡谷。我们没看啥,我们……」俾斯麦的脸上也不好看。一向以冷静出名的她此刻也是满脸的苦大仇深,双拳紧握了好几次又缓缓松开,仿佛这样可以克制住心中的怒火一般。 「好了好了这一大早的不干活都围在这干嘛,散了散了。你们几个健身房的留下。乔治,你把大家招呼一下。这人也太多了,热死人。」 由于观影被打断的关系,大家脸上表情其实都不咋好看。但由于峡谷确实也说得对。这房间里人太多了挤得连走路都困难。于是大家三三两两的陆续散去。房间里只留下了健身房的几位常客和峡谷。科罗拉多看着大家的表情不太对,走到奥马哈的放映机前摆弄了几下,墙上的影像开始倒带回转,紧接着她按下了播放键。 一个第一视角的影片出现在她的眼前。她立马明白了自己的姐妹们为什么是这样一幅表情。 愤怒,压抑,悲伤,恐惧,应激,残忍,恶意,诱骗,煤气灯。 人世间那些难以想象的恶意扑面而来。哪怕是冠以Big Seven的她也只能强忍着看五分钟就得关上机器。她怕再多看一眼她就会变成深海。 「玛丽!你怎么能干这种事!你现在还学会翻人抽屉了?你从哪翻出来的这玩意?」 「姐,不是我。真不是我。」 「你猜我信么?」科罗拉多一步就跨上前想要揪住自己的妹妹。 一个高大的同量级身躯拦在了姐妹之间。 「玛丽没骗你,峡谷。这事确实和她没关系,是我的主意。」 「你的主意?」科罗拉多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金发妹,她很难把这种事和面前的这个拳头至上的傻大姐关联在一起。 「对。」 「田纳西,你哪找到的这个?老公知道么?」 田纳西摇了摇头:「我拜托图灵和奥马哈做的。昨天大家不是说让老公过来发泄一下么。所以我想着说拉着俾斯麦玛丽给老公弄一份专业一点的训练计划。」 「训练计划?」 「对。毕竟老公和我们不同,我不知道老公生前有没有受过训练,如果想让他来健身房发泄一下心情的话,必须给他专门定制一套合适的健身方法。」 峡谷明白了些什么。 「所以你就从图灵那把老公生前的记忆影像翻出来了?就为了制定你那个什么健身计划?」 「对。主要是大家都听过老公自己说的个人经历。所以看之前也相互打了招呼做了心理准备,但大家看着看着还是就……」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行为?这可是严重的侵犯隐私权。你怎么能在老公没有允许的情况下随便观看他的记忆!你也听到了那天晚上老公的心里话,玛丽你更是在现场的人,你们知不知道这么多人一起看他的伤疤对他来说是多大的伤害?」 「姐,我……」 「抱歉,峡谷。我确实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你和我抱什么歉,一会正主起来了你和他说去。」 「峡谷,你也别发这么大火。田纳西也是一时没转过来这个弯。再者说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老公的思想工作和心理治疗。如果不看病历的话我们也没法给他制定治疗方案啊。」 「乔治,话不是你这么说的。心理医生治病那得患者自己愿意和你诉说你再根据患者的情况来制定治疗方案。谁家心理医生是破门而入直接翻人电脑翻人日记翻人抽屉的?那是心理医生?那是梵蒂冈猎巫!」 「不是峡谷你说话也太难听了。我们这不都是为了他好才……」 「行了,吞武里。峡谷没说错。但我们现在已经看都看了,那接下来怎么办?」 「你现在问我我哪知道。」 「要不然大家都装作没这回事把片子放回去好了。」 「他是司令官,他找图灵一问就能知道怎么回事。这种事你瞒着他这日子你还想过么?昨天他因为啥哭成那奶奶样的你忘了?而且我说难听点,别说刚才这么多人围观看电影。就算是只有你们几个,在座的列位哪个不是有事写脸上的类型?到时候老公要是问你们不说,你猜猜他会去找谁?」 「列克星敦?」 「想啥好事呢。」 「灶姐?」 「那算网开一面。」 「总不能是……兰利姐吧。」 「哼。」 峡谷默默地拿起一旁的材料开始收拾着自己妹妹打坏的缓冲层。现场的各位都不说话了。就连一向混不吝的玛丽都不禁打了个冷颤。作为敌工部的优秀部长,自己的老公和兰利比起来那简直是能算是烂好人。她可太明白那个大脑门会如何「亲切」的用各种手法和言语让她们不由自主的把上辈子干的坏事都说出来。 「姐……姐……你救救我,我不想被送政治部去……」 「你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再说你求我管什么用,我又不是原告能给你出具谅解书。」 「别担心,玛丽。真的要去的话说起来我才是主犯。我到时候和老公去……」 「主什么犯,哪有那么严重。田纳西你讲话总喜欢大喘气。」 屋内的几位一愣,然后同时回头向那个熟悉的声音望去。只见健身房的门口除了自己的老公以外,他身边还站着一位优雅的妇人。她的手里拿着一副粉色的眼镜不紧不慢地擦拭着,脸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这群姐妹们。 田纳西在看到那张脸的同时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碰到了一旁桌上的照明台灯。一束白色的光打在妇人的额头上,脑门的闪亮反光让大家一时间都有些恍惚。而妇人只是微微地眯了眯眼,把擦拭干净的眼镜重新带好,拉着自己的老公向她们走来。 「兰利姐……你这是从总部……」 「嗯,我刚从总部换班回来。可惜啊,错过了鹰潭的婚宴。听说你们昨天吃了烤乳猪?」 「啊有。我们特意留了饭的。兰利姐你等着。我这就去厨房给你端来。」 玛丽站起身子就往外跑。那飙车速度看着一点都不像是低速战列舰。 「回来。」 「诶。」 柯基在门口仿佛被拽住了一般站在一旁。一旁的猫猫和吞武里面色铁青,静静地等待这位部长姐姐和老公如何发落自己。 「老婆。别拿对付熊孩子那套在家里耍。不是什么大事。」 「您还真是爱您的妻子呢。」 「好了好了老婆,你就别搁这念三阴了。这长途跋涉的,赶紧去吃点东西洗个澡睡一下。记得把衣服换了再上床。你看你这弄一身盐粒子海带乌漆墨黑的,你碰上台风了是咋?」 「唉,倒霉呗。回来的路上碰上下雨,我想说加速找个珊瑚礁躲一下,结果迎头撞上一个大浪,好巧不巧浪里有几只墨鱼。」 「我的第一夫人,那您还不赶紧洗澡去?您现在这副掉煤堆里的尊荣被学生们看见还以为你回归老本行了呢。(兰利的前身是木星运煤船,后改装为U系第一艘航母。)」 「好好好,我走了。话说留的饭在哪?」 「你这还真问着我了……那谁,玛丽,你和兰利去拿一下饭。我昨天喝多了。」 「哦哦。我这就去。走吧兰利姐。你不知道,仙儿做的乳猪可好吃了。你看昨天老公吃着多美,结果一高兴就喝多了。折腾我们这叫一溜够。」 「诶是么,我可听列克星敦说老公昨天……哎呀老公~」 我趁着她出门前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兰利也不客气,掐着我龟头用力一揪。要不是昨晚被榨的干净,我好悬就射裤子里。 俩人的声音渐行渐远。屋内的各位都松了一口大气。放松下来的同时大家又都满脸愧疚的看向我。我张开双臂抱住了她们,挨个给自己的太太们一个例行的早安吻。奥马哈见状也把放映机放下过来抱住了我,在惯例的一阵腻歪之后太太们拿过来自己的健身垫子,铺在地下收拾了一下让我坐下。 我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环顾了各位夫人们一圈。慢慢地开口说道:「老婆,你也是本事挺大的。」 大家不知道我接下来要说什么,奥马哈整个人一阵紧张。 「我自己都记不了这么详细,你居然能给我这一辈子一件事不落的拍成电影。」 「也不是什么电影啦……你要说是类似Vlog那种东西倒差不多。」 「你拍的?」 「那倒不是。图像都是图灵那边现成的。我就是把它……剪辑了一下。」 「然后就给我剪辑成这样了?你这剪辑和绫波学的吧?」我一脸无语的打开放映机倍速放着我自己的自传。那影片中恰到好处的配乐滤镜配合上卡点的节奏手法,让我这个当事人不禁都有一些恍惚,我当年有这么惨么? 「等下,老公。你的意思是这些是奥马哈拼接的?」 「额……那倒不是。」我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事都是真事。毕竟这都是我脑海里的亲身经历,这玩意也没法编。硬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可能还是观感不同吧。」 「观感?」 「对啊。毕竟我都习惯了。但你们是第一次看。所以你们哪怕听我说过故事大纲,但实际看到影像还是另一回事,这就是电影的魅力。」 「亲爱的,我……」 「好了都过去的事了。夫妻之间看就看了,下次记得和我说一声就行。」 「老公,你放心。没有下次。」 「那可说不定。」 「亲爱的……」 「行行,不开玩笑了。话说老婆,你给我定了什么健身计划?」 「额……啊?我还没……还没想好。」 「猫猫呢?你有啥点子?」 「老公……不然……不然你拿我当沙袋打一顿吧。」 「傻猫你睡糊涂了?打你?这传出去总政的同志就得上门追究我家暴的问题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这个绝对行不通。哪怕你们想给我疏导也不能拿自己当沙袋。」 「我有办法。」一旁沉吟的奥希金斯沉吟着说道,看起来很是认真的样子。 「奥希金斯,你说说看?」 「说到底,核心需求就是老公需要正反馈。」 「没错。」 「列克星敦说了不能通过做爱的方式排解,因为那样只是把不快憋在心里。」 「对。奥希金斯你继续说。」峡谷也坐了过来。 「老公你舍不得打我们。所以和我们练也起不到发泄的作用。」 「那肯定。」 「那让老公打假的不就好了。」 屋里全愣了。 「等会,老婆。我没听懂。」 「我也没听懂。奥希金斯你说的假的是啥?」 「演习。」 姑娘们一呆,我整个人也满脑子问号。 「老婆你先等会,演习?不对啊。我印象中演习是必须要有舰装编号才能登入的模拟对战系统。我这个指挥系统的怎么演习啊?」 「就是啊。那不还得是老公和我们打。」 「没,我知道奥希金斯说的是啥。确实还有一套演习系统。」俾斯麦一脸焕然大悟。 「俾斯麦你在说啥?演习不就一套系统么?」 「乔治你不知道。以前除了常规的港区演习系统之外总部其实还研制过一个模拟演习系统。只是后来这套系统随着那些老娘们的背叛而不知所踪。等我们再次发现的时候,这套系统被那帮老娘们重新改造成为了实战兵器。总部称这个玩意为……」 「决战系统。」 猫猫这么一说之后我也想起来了。游戏里的模拟演习(爬塔)的确是之后决战系统的前身,但我没想到在这边是以一种如此别扭的关联所呈现的。 「等,等下?我怎么从来不知道这回事?」吞武里激动地站了起来:「老公,那个超级麻烦的玩意本来是我们自己的东西?等于现在是被敌人拿过去反过来对付我们?」 「是啊。」我点了点头:「老婆你回家晚你不知道。以前这套演习系统刚出来的时候由于强度过高流程过长,整个队伍上下一致骂娘。群众纷纷表示谁脑抽了演习限制这么多,我们这是打深海还是打外星人。结果这才几年深海那边和咱们这边就已经变成神仙斗法了。当年那些所谓的外星人现在看来可能还不够塞牙缝的。」 「问题是现在她们也不够我们塞牙缝的啊。我看夕张和灶姐需求工程材料的时候就去央求别人47。然后鱼队的各位母狼小姐就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过去扫荡。」 「那叫啥扫荡啊……那不就是牛牛带着双氧水她们进去大闹天宫一番然后大船进去打扫战场装东西。每次弄回来的材料几下就没了,跑一趟的都不够夕张研究两天的。」 「我倒是听说别的港区有那种全科研项目拉满的神仙。」 「你觉得我要是那么折腾牛牛她会不会把我扔海里?」 「有道理。」 「诶不过老婆,你刚才说演习是指模拟演习?」 奥希金斯点了点头。 「不对啊,老婆。咱们且不说爬塔这套系统早都跑对面去了。你就算能用图灵跑出来我也用不了啊。那演习的数据可都是用的真深海。我这个连401都打不过的人跑进去干嘛?」 「诶对哈。奥希金斯我差点给你绕进去。咱们不是要给老公解压么?你让他进去挨揍这谁给谁解压?」 「是啊,他打不过深海,我们还打不过么?」 「你们……?」 「是啊,我们。老公你进去打,我教你。」 「别闹了。我指挥你们往哪打还行。我打……」 「你那天和里昂她们打的不是像模像样的么。」 「别闹了,老婆。那个是擂台和文创作品的比武动作还原。我可从来没接受过系统训练,更没打过正经的白刃战。」 「放心,老公。」 看着奥希金斯那坚毅的眼神,我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那你们收拾下吧,明天我们一起去。」 「别思考明天,今天果断出拳就是为了明天。大家都去准备一下。图灵,好了么?」 「已完成,随时可以开始。」 「图灵你这么快就弄好了?」我难以置信的看着我的终端。 「单人用的演习模拟系统并不复杂。」 也是,这不是实际作战,我不用带一堆人进去。 「模式代码077,接入请求。」 「声纹认证通过,代码确认。请您稍后,演习即将开始。」 「好了,老婆们。哪位来当我的格斗导师?」 「我来吧。不过老公你要稍微等一下,我得调下我的拳套松紧……太久没用了有点磨得慌……」 「田纳西,没有拳套便无法挥拳了吗?哼,拳击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我是无所谓,老公第一次打。总得帮他调整一下试试。我看看啊,拳套,衣服,绑腿。OK了。老公你放松,我看看怎么把意识接入你的身体……」 田纳西拨弄了几下,我感觉到我手上出现了一幅小型的拳套,紧接着身体里出现了一阵熟悉的暖流。 「老婆你进来了?」 「嗯。」 「你先活动俩下适应下,老婆你是第一次进来,虽然咱们常年连接在一起,但毕竟咱们有生理结构区别。」 「那倒是。」 田纳西拉开了拳击抱架活动了两下,伴随着一阵贴身连续小勾拳和脚下那来来回回的交叉步,我感觉到我的双脚交替的像一只蝴蝶在起舞,双手的拳风让我整个人胆战心惊,虽然以前看到过科普,这种小勾拳和蝴蝶步只是为了让自己快速进入状态做的一个热身运动。但即便是热身运动,我都可想而知这堪比重卡的拳劲要是呼我脸上会发生什么,不得不感慨自己老婆的战斗力之强。 「老婆,我这身子咋样?你这是第一次变成男人吧?感觉如何?」 「老公!你又拿我开玩笑。」虽然看不到她的眼睛,但我很明显感觉自己的老婆白了我一眼,接着说道:「感觉上大差不差,就是为啥老公你这拳头这么飘。我都没怎么用力就一拳出去了。老公你也没比我们轻多少啊。」 「那肯定啊,老婆你是战列舰,我就是个人。而且就算不开舰装,你琢磨胸前比我多了多少斤铁。这一下轻快了肯定你感觉出拳发飘。重量级摆在那里。」 「有道理。」田纳西拉伸了几下开始做着准备活动:「不过大也是便宜了你,不这么大怎么喂的饱你。」 「人VV喂我喂得好好的。」 「你信不信我回头就和她说。」 「饶命。」 「好了好了别调情了快点吧。咱今天还一堆事呢。」 「没事,都轮得上。图灵,你先按我之前和你说的准备一下那个沙包。我给老公摆一下姿势。他没打过。」 「好的。」 「老婆,你要教我啥?拳击么?」 「哎呀那玩意有鬼用,你就按你自己的打就行。我不是要教你具体的招数,我要教你怎么发力。」 「发力?」 「对,发力。不过老公你说拳击也对啦,不像布鲁……奥希金斯的综合格斗或者吞武里的泰拳。毕竟我只懂拳击。来,我和你说一下大概的发力要领。」 「哦好。」 「老公你知道我们不需要呼吸对吧。」 「我知道。」 「由于我们没有呼吸,所以我们的发力方法不能像人那样肺部呼吸调节节奏。也无法做到你熟悉的那种肌肉绷紧然后一拳挥出去。这你能理解吧。」田纳西起势向前空挥了几下,让我能够感受她出拳的力道和节奏。 「我试试。」 「嗯。」 的确不同。 「我明白老婆你什么意思了。就像油车加速和电车加速的区别对吧。油车有一个活塞启动的过程,电车没有,所以电车一脚油门直接窜出去了。」 「老公你悟性是高。」 「不是悟性。以前空想帮我跑步复健的时候和我说过这个事。但我没想到这玩意还能运用在白刃战上。」 「准确来说是所有你需要发力的场合都得那么来。否则当你要发力的时候你就会和之前那样飞起来。」 「不是,打拳我怎么飞起来?」 「你前冲拳第一个动作是什么?」 「抬手啊?」 「错。是在后面的那只脚踏地。不行你试试你不踩那一下出拳能有力量么?」 我试了试,的确不行。 「诶,不行就对了。所以你在发力的时候一定要记住,以你自己为中轴,吞一口气憋住,然后随着自己的出拳猛一下把那口气吐出去。像这样。」田纳西猛地转换了姿势吸了一口气,紧接着一个摆拳砸了出去。 整个空间都随之一震。 「……发动机活塞?」我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学着田纳西的动作一拳轰了出去。 虽然没能复现她的威力,但我也同样感受到了力度的差别所在。 「对!就是活塞。这一拳漂亮!老公我就喜欢你这种一点就透的选手。你可不知道加利福尼亚有多笨,当时教的我简直是……要都是你这个悟性我教近身战得多省心啊。」 「好了好了别肉麻了……还有什么要注意的?」 「没了啊。就这些。」 「哈?没了?那些什么标准皮卡布费城壳(拳击三种抱架),还有什么羚羊拳(前手摆拳,前跳击打侧面的一种摆拳,泰森的招牌之一)摇闪步法,我记得不是还有一堆东西么?」 「老公……」身旁的峡谷眯起了眼睛,看上去一幅怀疑的样子。 「干,干嘛……」 「你不是说你没受过系统训练么?怎么知道这么多?」 「那我总归是玩过游戏啊,格斗游戏做拳击角色不就阿里泰森几个人来回换着用么。」 「哦那倒确实。不过步法那玩意说简单也简单,说白了就一句话。」 「哪一句?」 「双脚前后分立,略大于肩膀。」 「三角形?」 「对。就是三角形。」 「出拳呢?」 「把你的拳头变成一条鞭子抽对面脸上。」 「就这样?」 「就这样。我能教你的就这么些。新手教学结束。图灵,你好了没有?」 「好了,正在为您生成对手。」 田纳西从我身体里退了出去,紧接着场景一变,一个纯白色的海绵练习房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而我的对面站着的是一个摆好了架势的人形素体。虽然只是一具没有五官的人形,我却没来由的在它的身上感到了一丝压迫感。 「图灵,这玩意安不安全?它不会真给我揍一顿吧。」 「您放心,生理上绝对安全。」 「哦那就好。那开始吧。」 「好的。」图灵的话音刚落,对面那个人形完全没有预兆的向我袭来。 砰。 那势大力沉的一拳直接砸在了我防守的胳膊抱架上,砸的我整个人后退了好几步。 安全个屁。 一拳。 再一拳。 仅仅接了三拳,手忙脚乱的我就忘了田纳西刚才教我的一切要领。虽然在这里我不会有乳酸堆积和体力限制的困扰,但一味的挨打让我整个人都烦躁了起来。吐纳的节奏也越来越无序,脚下的步法也开始变得交叉凌乱。这种完全无限制的对打和练习不同。即便我调度了脑中那些看过的所有动作,对面的这个人偶素体却能分毫不差的还原,甚至比我做的更加好上几分。 我感觉在和一个比我优秀好几倍的自己在对战。 身后的夫人们一开始还津津有味的点评我的技战术动作,看着看着大家都皱起了眉头。 「图灵,你这沙包拿的谁的数据?」 「并没有数据。」 「哈?没有数据?」猫猫一下就急了站起来:「没数据哪行?那老公一会打坏了怎么整?」 「请不用担心,俾斯麦。我说的没有数据的意思是这个人偶素体并没有采用你们中任何一个人的数据。」 「难怪我看它的动作和谁的打法都不太一样,我还在想这也不是吞武里的泰拳也不是奥希金斯的综合格斗,这到底是谁的动作……诶不对,问题不在这。那你用的是谁的数据?」 「其实没有任何数据。那个人偶只是在模仿指挥官的动作,然后把那个动作合理化。仅此而已。」 「什么?」这下轮到乔治站起来了:「图灵!亲爱的一天格斗都没打过,你怎么能直接上『镜子』?我们是为了给他发泄,不是为了给他上强度。镜子那东西连我都……」 「什么镜子?乔治你在说什么?」 「那个,那个是我用来做练习的人偶。因为我之前不是躲闪训练的时候老把健身房的镜子打破嘛……我就……」 「你就弄了个这么个玩意对练?」 「对。不过你不用担心,那玩意挺菜的。而且只要打不过了你冲它跪下认输它就停了。亲爱的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那完犊子了……」奥希金斯喃喃自语。 「哈?为啥?」 「乔治,你忘了那帮樱花妹那个正坐是因为啥被改掉的?他连那种跪坐都看不得,你让他下跪?」 「……那现在咋办?」 「只能看看夫君啥时候打累了我们过去把他拖出来吧……但愿他体力没有那么好。」 事实证明墨菲定律还是挺灵的。 汗水一滴一滴的顺着我的头上流下来砸在地上,热气蒸腾的愤怒在我的脚中间滴成了一个小水洼。打架是一件很耗费体力的运动。无论是打人的还是挨揍的。尤其是当你对面的敌人用着和你完全一样的招式,你却各方面都比他弱一大截,这种无力感带来的挫败是无与伦比的。我在心里无数次用最恶毒的脏话咒骂着对手,尽管我知道,这种挑衅让对手失去理智的战术在面对无感情的木桩之时只是徒劳,但我依然骂着,因为这至少能让我好受一些。 这么打下去不行。 我静静地看着对面的这个对手,开始调整着吐纳节奏。心里想着老婆刚才教我的东西。 刚才田哥和我说啥来着?哦对,脚要时刻保持三角形,还有啥来着?我记得还有什么鞭子? 呼啸的风声从我右边传来。妈的,动不动就勾拳。吃三四次我还不长记性?我抬起右手拨开对手的胳膊,紧接着一个前走起步压低身子想把他撞出去,却不料对面抬脚一个膝撞,势大力沉的一击直奔我面门而来。 操,要撞是吧。发了狠的我索性一低头,拿脸直接迎上了对面的膝盖。 砰! 虽然被这一下冲击力搞得我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但身体的本能感觉到了对手的失衡。由于膝撞的动作起势对手此时是单脚站立的。被我这么一撞,它由于失衡的原因,整个人向我背后冲了过去。我顺势反抓住对手的小腿,把对手整个人往擂台上用力一甩。就在它砸到地面的那一刹那,我清楚的听见了那个化成灰我都忘记不了的声音。 「你还是这样,干什么都是越干越差越学越差。」 「闭嘴。」 「你连这点事都做不好,要你来干什么。」 「闭嘴……」 「到最后所有人都会离你而去,你做不到是因为你不够努力。你看看别人……」 「闭嘴!」 台下的姑娘们全愣了,她们眼睁睁看着我整个人变得通红,掐着那个素体的脖子一个人狂喊着闭嘴。但她们却完全没有听到另一个人的声音。 「老公,怎么回事!你在和谁……」 吞武里徒劳地喊了几声,发现我完全听不见后想上来拉我。一旁的峡谷连忙拉住了她:「别过去。」 「不是,这得拉开啊。老公这情况……」 「拉不开的,你现在去硬拉反而会伤着老公。打红了眼的人听不见任何声音。我太了解那种状态了。」 「你了解……哦对,你妹妹就这样……那现在咋办?」 「开舰装预备着,如果实在不行再用强制手段吧。叫宿舍的那帮人把修复池空出来。」 「明白了。」大家纷纷展开了自己的舰装,死死盯着台上的我和那具素体。而此时的我什么都听不到,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杀了它。 可我怎么才能杀了它。 它反抗得越来越剧烈了。 快想,快想。 对了,我要冷静,我要冷静。放松,放松。 以我为中轴,吸气,憋住,把我自己变成一条鞭子,变成一条鞭子,然后像活塞一样,像活塞一样…… 身下的素体突然一个暴起的正蹬,把我整个人踢到了半空之中。紧接着一个鲤鱼打挺站起了身子,低下身子攥紧了拳头。很明显,那是一记必杀的上勾拳。 台下的姑娘们也攥紧了拳头,奥希金斯眼看着就要冲上来,一旁的俾斯麦却察觉出有些不对。 「峡谷,是我眼花了么?」 「嗯?」 「老公怎么,怎么越来越不像个人了?」 「哈?」科罗拉多一下没明白过来猫是啥意思,抬头一看也愣住了。往上飞的那个男人的身躯变得越来越柔,越来越绵软。伴随着飞行的力道整个人变成了一幅抽象画。那熟悉的躯体已经完全分辨不出五官,甚至连四肢和头颅都无法分辨。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滩,水银? 势大力沉的勾拳如期而至,但拳头击打在水银上的后果就是水银中间出现了一个洞。紧接着那一摊水银掉到地上,仅此而已。 台下一群人,台上一个「人」,两拨人同时看向地上的这一滩水银。 健身房里很是安静。台上的镜子并没有接着发起下一次进攻,因为它翻遍了数据库都没有找到能对地上的一摊水银能够起效的格斗技术。 它宕机了。 而这时候,地上的那摊水银动了。一个快如闪电的刺拳如同一把刺刀一样扎向了那具素体。而之所以说是扎,是因为这一拳结结实实贯穿了镜子的胸膛,就如同暴雨坠落前的第一滴雨点砸进了头发。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第四滴。 然后,暴雨来临了。 地上的那滩水银如同凝胶一般构成了一个似人非人的人形。紧接着他居然站了起来,那所谓的刺「拳」从那具身躯的四面八方激射而出。与其说那是拳,倒不如说是触手来的更为恰当。密如金属风暴的触手瞬间把对面的对手扎成了丝绸。而被贯穿的素体倘若想再重新聚合,那就会遭受到更加密集的暴风骤雨。 台下的姑娘们也宕机了。 「田纳西……」 「啊?」 「这是什么功夫?」 「额……Flicker jab(闪击刺拳)?」 「放屁,这速度都快赶上近防炮了。哪有这种Flicker Jab?你来打一个?」 「我没这本事。你有?」 「我也没有。我是听华盛顿说亲爱的身子会莫名其妙的液化。但我没想到他能液化的这么彻底……这简直……」 「简直都变成水银了。看着特别像提子玩那个游戏高难关卡里的那个什么Boss,什么活水来着?」 「那咱们现在上去?」 「不急。咱们不是给他泄压么?等他啥时候打过瘾了再说。反正这样倒是伤不到他自己了,就是废擂台。」 「反正又不用咱们的钱,乔治,你记一下亲爱的打坏了健身房多少东西,回头报价乘以十找那资本家报销去。」 「你是什么军火采购商……」 我并没有听到底下夫人们的经费计划,而是全神贯注的在维持着进攻的频率和方式。这种液化身体凝聚成型的进攻很沉,非常沉。每出一拳的感觉都像是整个人穿着一件吸满水的军大衣然后打沙袋。而我之所以能够维持住这个进攻频率完全是靠着愤怒和歇斯底里在支撑着我。脑海中疯狂地闪过了一切我见过的兵器,触手也开始从一开始的单纯突刺变为了劈砍,切割,旋转,重砸,撕扯,挤压。 对面的身体在这连绵不绝的攻击下物理意义上化作了原子,素体的头颅掉在地上,弹了几下,骨碌碌地向我滚了过来。 我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把自己的触手化成了那把跟了我一辈子的宝贝工兵铲,紧接着用力拍了下去。 轰。 整个擂台被我的这一击劈成了两半,那颗头颅如同拍碎的西瓜一样镶嵌进了擂台的裂缝中。 没有人说话。 过了许久,吞武里站起了身子,战战兢兢地走向地上那一滩老公:「亲爱的,你……」 一条触手快速地射向了她,吞武里下意识的一闭眼,紧接着感觉到那根触手变成了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手。 「啊。老婆是你啊……抱歉,我打的有点上头。」 「没,没事。老公你要不要喝点水?」 「额,啊?」 「我说,你要不要喝点水休息一下?」 「让我,让我歇一下……我现在这样也喝不了水。」 「那好,我们就在旁边,你好了你喊我们。」 「嗯好。」 吞武里转过身走下擂台,向着姐妹们做了个手势。众人会意把舰装收了起来。田纳西拿过一旁自己的洗脸盆把我倒进了盆里端到一旁,站起身子想去帮姐妹们收拾一下被我打得一片狼藉的健身房。 「老婆。」 「啊?怎么了老公?你要点啥?」 「谢谢……谢谢你们为我做了这么多。」 「你不生气就好……」 一向被姐妹们当做女汉子的田纳西难得红了脸,拉着俾斯麦开始收拾擂台。 「图灵。」 「我在。」 「那个素体会说话是你搞的鬼对吧。」 「您作为指挥官,我不希望您有压力。所以为您排解压力也是我的职责。」 「算了,无所谓了。放点歌吧,健身房没歌总觉得怪怪的。」 「好的。您要放哪首?」 「就那首,成王败寇(König Oder Feigling)。」 「好的。」 节奏极强的音乐在健身房中响起,姑娘们伴随着节奏开始轻快的干活。我也随着歌的韵律开始哼唱着。而猫猫听到了我的哼唱先是一愣,然后会意一笑,嘴里开始和我一块哼唱着。 「真是首好歌。」 PS:文中提到的成王败寇(König Oder Feigling)是街霸6艾德的主题曲。作者强力推荐。 第六十四章 我浑身酸疼。 虽然我没有肌肉,也不需要氧气,甚至现在只是一盆水银。 但我依然浑身酸疼。 「老婆……」 「诶。咋了」X5 「谁有空过来一下……」 「哦,老公你稍等。猫,你去一下?」 「我这刚上梯子,不好下来。田纳西你去吧,你把那袋夏威夷果给我。我来放架子上。」 「你放的时候小心点啊。别压着我的蛋白粉。」 「行了行了快去吧。」猫猫接过田纳西手里的大麻袋,整个人以一种空中瑜伽的姿势奋力的往上够着。下面扶着梯子的奥希金斯紧张兮兮地看着她,生怕她掉下来砸自己身上。 「诶猫你放不上去别放了。我去宿舍叫个舰载机过来往起吊算了。你这一会再掉下来个屁的。」 「没事峡谷。我够得着。这点距离哪要舰载机。不行我就拿炮管,再往上这么一挑~诶~你看,上去了。」 「你个莽子真的是……别开着舰装踩梯子上。赶紧下来。这虽然加固过也禁不住你这么踩。」 「下来了下来了。还有啥要收拾?」 「你和奥希金斯把老公弄碎的擂台焊一下。」 「焊?那玩意那么大个坨子咋焊啊?」 「那旁边不有液体金属么。你拿核心加热一下融了以后涂在断面上,然后你俩一左一右往一处挤,等他冷了不就焊上了。」 「哦,直接粘上啊。」猫恍然大悟。 「你劲小点啊,奥希金斯她没你那么大劲。回头你一发狠再给她带擂台推跑了。」 「知道知道。」 「峡谷,这榨油的玩意放哪?」 一颗镂空的参天巨木从角落里走了过来。由于乔治太瘦木头太粗,整个视觉效果看着就像是原木迈开两条腿。 「乔治你放那个架子上,抵着墙固定住。但别抵的太死啊。你靠太死回头磨油菜籽的推起来没地方转不说,打拳榨油的也没地儿站。」 「好嘞。」 原木迈着腿走远了。 「货架子齐了,榨油的齐了,擂台在焊着,浴室等回头水接上就完事了,照明弄好了,通风和空调弄好了。我看看还有什么要弄得……哦对了,还得去把那个石磨和大蒜臼子扛来,回头忠武和信浓她们打年糕还要用。」 峡谷絮絮叨叨的走出了门。 我在盆里已经彻彻底底的麻了。田纳西走过来看着盆里哔哔啵啵的往外冒着气泡满脸疑惑:「老公你这干嘛呢,怎么满盆冒泡泡?」 「老婆,来。你过来点。」 「啊?老公你干嘛?」 「你把盆端起来,和冲凉那样把我兜头浇下去。」 「浇?」 「嗯,浇就好。」 「好。」 田纳西应得很干脆,抱起盆子往自己的身上一浇。盆中的我贴着她那完美的身体曲线飞流直下,流淌的身躯化成了一件银色的温暖紧身衣。身上的酸痛仿佛都被那带有乳香的身躯消下去了几分。 田纳西感觉很舒服。 这种紧身的包裹中既带着自己爱人的热度,又不会有布料的摩擦刺挠感。如果拿来做健身服的话一定是最顶级的料子。 只可惜,这料子全天下独一无二。 「嗯,看来我的想法是对的。」 「老公,什么想法?」田纳西伸手拉了拉衣领子,穿着我就地盘腿坐下。 「我这个形态的效费比高出我人形态的好几倍。所以如果我要有效的利用当前形态的话就必须迭代进化打法,否则无法把有效的能量流转化为高出力的有效输出,从而无法达到最大化功率展开的……」 「停,老公。你说人话。我实在听不懂。」 「哦,简而言之就是我这样火力高,但是也更容易饿。」 「你早这么说不完事了。」田纳西无语地看了我一眼,又伸手拉了拉衣领子扯了扯下摆。我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后开口问道:「怎么了老婆,太紧?」 「嗯,胸口和脖子有点勒得慌。」 「哦,好办。你等等啊,我调一下……现在呢?」 「好多了。话说老公你这还真方便。」 「也不是很方便。这么扒拉着消耗太大了。我现在已经有点饿了。」 「那你吃吧。我早上吃的还挺饱的,喂你没问题。」 「好。」 田纳西伸手揉捏着自己的两颗奶瓜,捋动了几下之后奶头开始喷出奶白色的能量。但那奶水没等流淌下来就完全被衣服所吸收。身上的衣服也逐渐地随着吸取自己的奶水而开始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立体。田纳西捏了捏自己的「夫衣」揉搓着,满脸写着好奇两个字。 「老公,你这是怎么喝的?」 「啊?我不知道。反正我就感觉能量就这么涌进来了。我也不知道我用哪喝的。」 「哦,原来无敌说的是真的……」 「她说啥了?」 「有次吃饭的时候大家聊起求生训练,她说什么我们能直接喝海水有啥可训的,别人自然人的队伍训练都是要用海水灌肠来吸收水分的。然后大家给她这一顿打……」 我整个人都顿了一下,来不及吸收的奶水差点流到老婆的裤管里。 「老婆……」 「啊?」 「我也在吃饭……」 「啊,抱歉抱歉,我忘了这事了。那老公咱们聊点别的。」田纳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 「别的啊……哦对,我还真有点事想问你。」 「老公你说。」 「咱们这到底是啥地方?」 田纳西一脸看昆西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丈夫。 「你说呢?」 「别那么看着我,老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生前虽然很讨厌锻炼,但健身房我还是看过的。咱们不说要弄成大比武那种花式障碍赛吧,至少得有点跑步机和划船机一类的东西吧。你告诉我刚才峡谷报那一堆东西,除了被我砸坏那个擂台之外,其他的哪个和健身房有关系?我感觉棋牌室都比这边的健身浓度高。」 「哦……老公你说这个啊。这都是有原因的。」 「有啥原因?」 「老公你知道舰娘的训练科目吧。」 这下轮到我一脸看昆西的表情看着田纳西了,虽然我现在暂时还没脸。 「老婆,我要去学校当教员上课的……」 「哦对……」田纳西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拿过旁边的保温杯过来喝了一口接着说道:「那老公你应该知道我们对于锻炼这种事其实是有点抗拒的。所以乔治最早说要开个健身房的时候,哪怕是那几个运动少女都觉得她脑子有点问题……毕竟筛选的时候就已经练的想死了,装上舰装以后又得经历那段如同酷刑一般的折磨。」 「也是,抛开学院那段预备役的体能锻炼不提,光是舰装适配那三十天的心理锻炼就已经难以想象了,对你们来说血月可能把你们九辈子的心理锻炼都给……」 「呕……」 田纳西非常自然地发出了好大一声的呕吐声。 一旁的姑娘们纷纷扭过头来看发生了啥。 「没事吧!怎么突然呕这么大一声?老公你和田纳西在干嘛?」 「没事没事!你们忙你们的。我没掌握好力道勒了她一下。」 喝了一会儿奶的我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从田纳西的后背伸出一只手冲老婆们摆了摆,接着帮自己的老婆轻轻地拍着背。 「好点没?」 田纳西一边干呕着一边冲我摆了摆手示意我把她的保温杯拿过来。我赶忙抓过一旁的保温杯递了过去,看着自己的老婆大口大口的把杯子里的东西喝空,盘着腿紧闭双目缓了一会,田纳西的面色这才渐渐地恢复正常。 「好家伙,老婆你居然还是这么大反应。也怪我,非得提那……算了算了,我不说了。一会你又吐。」 「谁让你提血月的……」 「怪我怪我,我以为这么久了你们都习惯了。」 「那玩意谁能习惯啊?你忘了早期那时候大家半夜睡觉多热闹了?得亏老公你今天是和我说,我承受力强呕一会也就算了。这要是你和那几个承受力弱的说这个,回头半夜睡不着过来闹你有你受的。」 「行了行了……感谢老婆提醒。我又想起当年六驱半夜钻我被窝的事了。」 「电到现在还不敢自己睡?」 「可不是么……不是找我就是找雷。」 「唉。」田纳西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有余悸的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奶头因为这一顿揉捏又喷出了一大股奶水。 三十天,或者按照姑娘们的说法,血月。这是决定一个姑娘是否能真正成为舰娘的最终试验。即使作为教官的我们能够教授她们一切知识,却无法在这其中帮上任何的忙。 试验的方法很简单也很残酷,说白了就是折磨。 舰装在适配舰娘之前所蕴含的力量是完全未知的。换句话说,如果一份舰装一直找不到适配的姑娘,那么这份舰装就会在仓库中一直沉睡着。而更为要命的还不是舰装本身,而是这份舰装属于哪个名字。如果是那些经历比较负面或者罪恶的舰装,所要承受的折磨就要大上几个数量级。要是历史上有着血债的那些首恶舰装,那整个舰装的适配过程就会和上狮驼岭降妖除魔有一拼了。所以姑娘们在去仓库「抽签」之前都会默默地祈祷,祈祷自己不要和那些罪孽深重的名字产生共鸣。 但这没有用,因为并不是姑娘们选择舰装,而是舰装去选择她们。 一个舰装的原型体被发现之后,要经历一系列复杂的无害化处理之后才能作为装备使用。作为现有的最强单兵装备,舰装有着一种非常强大的辐射能量,这种辐射能以一种未知的方法干扰人的意识,把人世间所有的负面情绪以三十天为一个周期用噩梦的形式全部灌输进你的脑子里。很多姑娘们在经历了那三十天的折磨之后,从尸山血海的噩梦中带着一份绝处逢生的喜悦苏醒过来的时候,她们到这时才会发现最为绝望的一个现实: 那所谓的三十天噩梦在现实中只是过去了五分钟。而自己的改造只是完成了一个小拇指的指甲盖。 一天是一千四百四十分钟。也就是说这样的噩梦还有四万三千一百九十五分钟。 按照噩梦中的时间流速,那就是七百二十年。 如果按一个人能活八十岁来算,哪怕我的夫人们改造的时候是个刚出生的婴儿,等到她完全成为舰娘的时候也已然是九世轮回。 所以我经常和夫人们说她们是老牛吃嫩草,然后被一顿暴打。 出于这个原因,学院的改造室里是绝对隔音的,而且一次并不会做太多的舰娘适配。因为那惨叫声哪怕你只是路过都会导致你整个人彻底失眠好几个月。在我当教员的那段时间里时常能看到正在接受改造的姑娘拼命解开安全装置,小拇指淌着鲜血冲出改造室头也不回的离开学院,这景象在学院里可谓是一道日常的风景线。 而我们对此反而会比较欣慰。如果一开始就受不了那确实不如趁早放弃,总好过那些行百里者半九十的,那后者对于身体的后遗症会来的更大,也更严重。到时候那可不是发些路费让回家,或者转后勤文书工作就能解决的事了,很大程度还要涉及一大堆的善后工作。所以每一个教员在自己的学生进去之前都会再三叮嘱,如果实在撑不了那就千万别硬扛。这不是靠意志力能挺过去的事儿。 不过也不能说没有个例。抛开北卡24和有明这种极其特殊的以外,自然人姑娘中也确实有一些纯靠意志力顶过去的超人存在。例如说我的小黄毛(约翰斯顿),像是我的玛丽,亦或者我的病娇应瑞,再比如说现在穿着我的这位老婆。虽然都是我自己的夫人,但我对于这几位的意志力一向是钦佩至极的。因为我们作为教员也需要了解体验所有的相关流程科目。我是不知道其他的同志什么情况,反正我很菜,甚至没能坚持过模拟梦境中的第一天。 白菜那个情况不算,她属于系统外。 吃了一会奶的我已经初具人形,靠着奶水的能量慢慢地从一件贴身的紧身衣变成了一个挂在田纳西身上的手办。老婆直了直身子,把我的头枕在她的肘窝,如同婴儿一般将我搂在怀里,伸手轻轻掐着自己的奶头调整着位置让我吸着舒服一点。那娴熟的手法和她武德充沛的身躯形成了极大的反差,一时让我有一些恍惚感。 「老婆,你这喂奶手法和谁学的?」 「额啊?没有……」田纳西的脸上有些不太好意思:「以前有段时间医疗班缺人,我就和列克星敦她们去帮忙转运伤员。咱们医疗班的手术室不是产房改的么,办公桌上有好多那种给产妇看的的保健手册。我中午吃饭的时候好奇嘛,然后就一边吃一边看,看着看着就学了不少这类知识。」 「难怪,我就说你这手法也太熟练了,看着真的和奶过孩子一样。」 「诶,那感情好。至少我不会被说没有女人味了。而且老公你要说起来我也确实喂过奶。」 「你就是飒了一点,哪至于到没有女人味。再说……」 嗯? 我差点蹦起来。 「等会,你喂过奶?老实交代,你奶的谁的?」 「你啊。」 「我的?不可能,我这身子咋生?咱们能不能有孩子我还不……」 田纳西看着我,我看着她。 气氛很尴尬。 「那啥,老婆。你还没和我说呢。那些设施和健身房有什么关系?刚刚一打岔忘了……」 「老公,你话题转的好生硬。」 「抱歉。我没反应过来你说的是我。」 「老公。」 「嗯?」 「你想要孩子么?」 「如果是和你们生的话,我想要。」 「我也是。」田纳西把头低下亲了我一口,接着说道:「而且我看手册说我们这些锻炼的生产也会顺利,产奶量也会多好多。生出来的宝宝肯定很健康,而且如果其他姐妹们奶水不足的话我还能帮着奶孩子。」 「我深有体会。」喝到有些涨的我打了个大大的奶嗝,把还有些软的身子坐了起来抱着自己的老婆:「但问题不在我们能不能养活孩子,而是现在要孩子的话对孩子不公平。」 「不……公平?」 「是的,老婆。你看过列克星敦她们怎么宠菲儿的对吧。」 「嗯……」 「那还只是认的闺女而已。如果是亲生的呢?你觉得你能忍受在舰载机和炮弹的雨中给我们的孩子喂奶么?」 田纳西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双拳死死紧握的她又突然如同脱了力一下松开了手掌。 她想了一下,然后又不敢往下想了。 「老公,你说的对……」 「他是说的对,但老公,你每天想这么多你不累么?」 一具汗水蒸腾的古铜色娇躯随意的坐在了我的身旁,那如同铁水一般的热气烘的我差点把我喝下去的那点奶烤出来。 田纳西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妹,抱着我坐远了些。一旁的热巧克力不愿意了。 「诶诶诶,干嘛。吃独食啊。」 「啥独食啊。你这弄的和火炭一样热死人。」 「还不是粘擂台要融金属。要不然我开这么大功率干嘛。诶,扔块冰过来我躺会,热死了。」 田纳西从一旁的制冰机里拿了一块席梦思那么大的冰坨子递了过去。满身大汗的热巧克力老婆往上那么一躺,我眼瞅着奥希金斯整个人滑进了那块冰中,如同一个烧红的铁球掉进了冰封的大海一般,地上瞬间流了满地冰水。 「爽!大汗淋漓之后就得冰镇。哎呀,忘了找基林拿几桶可乐装饮水机上了。」 「你是爽了,回头我还得拖地。」乔治不满地扔过来一大团白毛巾,精准的抛射曲线打的那对热巧克力奶一颤。 「我拖,我拖行了吧。」奥希金斯擦了擦脸上的水。接着把毛巾盖在自己脸上就那么躺着。虽然我实在想吐槽说这么毛巾盖脸不吉利,想想还是算了。她们晒日光浴的都这么干。 「老公,你要不要进来躺躺?可凉快了。」 「我就算了……我这刚恢复身子还不是很瓷实,回头进去再给你盖个被子……」 「那多好,冰棒不就是要盖被子。田纳西,换手。」奥希金斯坐起了身子,冲抱着我的田纳西招了招手。田纳西站起身子,前腿弓后腿绷,双手往下把我往前这么一抛。我在空中如同炮弹一般划了一个优美的弧线,从一个老婆到了另一个老婆的怀里。 「呵,好球。Touch down得分。」 「去去去,这是我的宝贝老公,才不是什么橄榄球。对吧老公。」 我总觉得这段对话在哪里听过。 哦对了,当时我和白菜抛接小萤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天道好轮回。 猫猫和峡谷也忙完了设施的陈列,坐过来拿着擦地的布帮着乔治清理地上的水。奥希金斯抱着我躺在冰里,整个人满脸的享受,摸着我的头发往自己的胸口按着。虽然我已经吃饱了,但有奶可以吸我从来也不会客气。尚带余温的巧克力奶中有着一丝蓝莓的甜味,这是奥希金斯特有的味道。 「老公你现在食量越来越大了嘛,田纳西那样的奶牛都没喂饱你。」 「确实感觉挺饿的,可能和我打了那么多拳有关吧。」 「爽么?」 「爽。」 「和肏屄比起来哪个爽?」 「额……不是一个爽法。不好比。而且我们平常温存那属于情绪发泄,相互提供情绪价值然后温暖对方。这种更像是暴力宣泄。你要我说起来的话我更……」 「老公。」奥希金斯的脸上露出了一幅不耐烦的神情,用手托着我的下巴打断了我的说话。身旁的姑娘们也纷纷围了过来看着我。一时间看的我有点心虚。 「怎么了老婆?怎么突然这么严肃……」 「看着我。」 「嗯……」 我这么看着她们,她们这么看着我。 「你每天思考这么多,你不累么?」 「我……」 「说实话。」 我如同被看穿心事的孩子一样想扭过头去,但老婆就这么捧着我的脸不让我转头躲避,那双瞳孔也变成了红色的玛瑙死死地看着我。 四目相对了许久,我投降了。 我太了解自己的老婆了,这个状态下的奥希金斯你说假话是骗不过她的。 「累。」 火红色的玛瑙变回了平日里那对漂亮的紫水晶。那捏碎了无数深海的双手此刻正如同母亲一般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身子累还是心累。」 「都有。但最累的还是我克制不住思考。」 「怎么说?」 「因为我好奇心太旺盛了。这个世界虽然复杂,但很多东西都有着似是而非的巧妙内在联系,无论是生活中还是作战的时候,方方面面的东西结合起来累积到一定程度就会引起质变。所以我无时无刻不在思考,我也知道这么很累,但我就是停不下来。」 「对我们也是?」 「对。」反正已经说到这里了。我也就无所顾忌的畅所欲言了起来:「你们都觉得我昨晚是喝醉了,酒后吐真言。实际上我压根就没醉,但借酒发疯是真的,说的那些话也确实是真的。我知道你们安排今天的锻炼是为了让我发泄一下,但是我实话实说我就不是这种性格。」 「真的不是么?」 「真的不是。」 「那老公,你的记忆里为什么充斥着那么多想要复仇的片段。你就从来没打过架?你就从来没想过,把那些欺负你的杂碎,用你自己的拳头彻底打到他们爬不起来,这件事本身有多爽么?」 「我想过。但暴力不能解决问题。」 「但暴力可以解决那些有问题的人。」 「但打完了之后,他们还是活着。」 乔治被我一句话惊的一个趔趄,拖把差点飞出去。一旁的姑娘们也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没有人相信这话是从我的嘴里说出来的。 「老公……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其实不打架的原因就是因为打他们一顿之后,他们还是活着。然后就会给我带来更大的问题。所以那个救了我的人教我如何控制情绪。然后我冷静下来之后我就发现了,确实不能打,因为打了没有用。要彻底解决问题只有一了百了。我在脑子里不断地构思下一步的计划,怎么不动声色的去灭掉我的仇人,怎么做假身份掩护,怎么能让后果最小化,怎么不会伤及无辜,怎么……你们怎么都这么看着我?」 「你看,峡谷。我就说情绪控制不靠谱,峡谷你还和我犟。你看老公这情绪控制的,本来最多是个激情杀人的,这一控制可好,改蓄谋杀人了,有期改死刑。」 「我……」 峡谷白了奥希金斯一眼,奥希金斯默默地叹了一口气,重新把我按回到自己的胸前。一旁的乔治神情复杂的看着我,趴在冰块旁边帮我按着肩膀。顿了一会儿开口问道:「后来呢,老公?你复仇成功了么?」 「没有。」 「因为权衡利弊么?」 「不。」我挠了挠头:「因为等我有能力去实施报复的时候,我的仇人已经不在了。仅存的那些人也因为地位或者实力差距,变的唯唯诺诺。那时候我突然一下就觉得很无趣。精力也从一开始的治人转变到了防人。然后就……」 「然后就防备成这样了。」 「没办法,像我这样破碎的人,爱我的人只能一片一片捡起来爱我,实在太辛苦了。也只有你们能够这样美滋滋的边捡边喃喃道:这片是我的,那片也是我的。」 冰块渐渐地融化,在地板上肆意奔走着。老婆们把我或搂或抱的躺在水里,脸上说不出来是什么表情。 「峡谷。」 「嗯。」 「我觉得我们好像弄反了。」 峡谷点了点头:「一般人是作为人被规矩压抑了太久,要释放心中的兽性来定时让自己保持正常。」 「就像你妹妹和奥希金斯这样。」 「嗯。」 「但老公是反的。」 「是。对他来说兽性是正常的。反而人性的温暖是一种稀缺性的发泄。」 「没错。」 「那现在怎么办?」 「我不知道。要不让老公选?」猫猫转头看向我:「老公,你喜欢什么?」 「嗯,嘶~啊?猫猫,你……你说啥?」 俾斯麦觉得我的声音有些不对,低头一看。那根熟悉的鸡巴被古铜色的巧克力花房连蛋一起吃了个精光。看着自己老公下身抽搐的样子和奥希金斯一脸满足的神情俾斯麦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喂,奥希金斯你又抢跑。」 众人被俾斯麦一句话惊醒围了上来。 「喂,这边说着正事呢。什么你就一声不吭的开肏了。先拔出来问完了话再说。」 「我吃下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拔出来一说。哈啊……啊。」身下的巧克力发出了一阵甜美的喘息,本来被冰块消下去的体温渐渐地又开始上升。 「你……」 「算了算了,俾斯麦。你让她吃吧。反正老公也坚持不了多久就射了。」 「扯,这死鬼我还不知道。他一做起来几个小时没完的。」 「那你也得看对手是谁。和你这种战斗狂可不同,她这条母海豚可不是只会锻炼拳头。」一旁的乔治轻蔑地笑了笑,旁边抱着我的田纳西已经羞红了脸。 「海豚?什么海豚?」 俾斯麦一脸不明所以,而我已经快听不见她们说什么了。 「母海豚的阴蒂位于生殖缝顶端,在兴奋时会明显的凸起。你可以以指尖或舌头刺激它,但后者可能会在母海豚高潮并抽搐时害你的鼻子瘀青。你也可以将手轻轻滑进去,感觉一下内部的构造,内部非常的温暖,同时很强健。母海豚的阴唇在他们兴奋时摸起来像滑溜溜的硬海绵。当你发现你的手有奇怪的感觉时别慌张,母海豚的阴道肌肉是可以自主运动的,甚至可以抓取物品。母海豚的高潮会伴随着肌肉紧绷及颤抖,偶尔加上抽送动作及阴道肌肉收缩,甚至是叫声。一旦定位后母海豚会开始一系列的阴道收缩运动,将你的阴茎由上到下一处不漏的磨蹭一遍,同时它的身体也会有节奏的起伏和抽动,所以把握机会享受每一秒钟吧,因为在这种刺激下你很难撑过一两分钟。」 我现在相信这篇回忆录是真的了。因为现在包裹住我鸡巴的这只母海豚正在用同样的方法从我这里抽取着她想要的爱。相比起正常的肏屄来说我俩的动作绝对称不上是激烈,甚至只是抱着插在一起。对于快速的活塞打桩来说这看起来像是在休息,尽管如此,奥希金斯也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啊啊……啊,嘶,肏……」 「老婆,我能射……能射了不。」 「射啊。嗯啊~你快点……快点射。你只要把精液射给老婆就好。对,就是那,那边的最舒服,呀~」 龟头零距离对着宫颈上下撬动,带动着整个身躯微微地颤抖。因为剧烈运动和恢复而变得敏感的鸡巴,被进一步缩小的阴道壁抓握揉捏着,根本不允许我有任何的忍耐。 勃起,插入,舒服了,射了。 本该是如同泡面一般迅速的快餐交合,我却射出了难以想象的量。奥希金斯那如同大理石浮雕一般的美丽「腹肌」从八块变成了一块,凸起的小肚子被我的精液生生鼓起了一个气球。古铜色的母海豚在地上欢喜地反转跃动着,由于高潮的幅度过猛过大,甚至把我的阴茎从她的肚子里甩了出来。喜好健身的姑娘们对于蛋白质有这一种天生的敏锐。围着的夫人们瞬间抓住了那根乱甩的龙头。在下面的每张嘴都分到了满足的分量之后才心满意足的拔了出来轮流用上面的嘴吞咽着,哪怕精液喷了她们满头满脸也毫不在意。一直到我的鸡巴再也喷不出什么了,夫人们这才放开了我相互舔弄着收拾残局。奥希金斯解开自己的发辫,挺着肚子给我做着事后的真空吸。姑娘们扒开她的花瓣如同蜜蜂采蜜一般吸着她肚子里的那点精华。 拿着网球拍和球进来的飞鹰看到这场景愣了一下,把球拍放下一边走一边摇头。 「真是的,不是说给老公发泄下打拳么?怎么又肏上了。」 「额……啊?谁来了?」 「你这射了多少,眼都花了。我,你老婆,飞鹰。真的是,奥希金斯你别嘬了,他都没货了你吸那么狠他回头又睡过去了。你们几个吃完蛋白能不能把地脱了,这满地连水带精的干嘛呢。」 「额,没事……没事……大家就是刚才看我打拳吓着了,想安慰我一下……」 「哦,飞鹰你来了啊。」 「我来半天了都。你们这做的是多入神,来了人都不知道。话说老公,」飞鹰擦了擦鼻子:「怎么你今天早上射的味这么大?你吃啥了?」 「没,我还没吃呢……我就喝了田纳西的奶。」 「好么,我说呢。那100%纯乳蛋白一滴水没有。我说你怎么射的怎么腥气。」 飞鹰低下身子亲了我一下,又从奥希金斯口中拔出鸡巴亲了我的龟头一下。作为回礼我轻轻地吻了一下胸前那颗雀跃的樱桃,这是属于我们夫妻之间专有的早安吻。只是每个姑娘喜好亲的部位不尽相同。 「诶,飞鹰你这么早过来干嘛?我们这刚装好还没收拾呢。没地方给你打网球。」 「我就对着墙打几下练练手而已。一开始不是老公打拳打那么激烈么,我看了一眼我就没进来,想说等老公打完再说。好家伙你们这是练的什么拳,擂台都锤碎了。」 「你问那死鬼去。」 「老公,这是你干的……?」 「额……啊。第一次打,没控制好力道……」我有些尴尬。 「可以啊,回头等健身房要大生产的时候榨油打年糕捏干果的活就交给你了。你力气没那几个莽子那么大,不至于给墙砸裂了。」 「哦,那没事。到时候我肯定来……等会?打年糕捏干果我能理解,榨油?」 「啊,对啊。到时候要榨油的。」 「这不是健身房么?」我左顾右盼的看了半天:「而且榨油得有榨油机啊,这哪有榨油机?」 「对啊,榨油打年糕多锻炼身体啊。再说榨油机?榨油机不拖地呢吗。」飞鹰拿手指了指一旁。 「拖……」我看着那几个拖地的身影,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合着这些玩意是拿来当健身器材用的。 「峡谷……你们平常就是这么锻炼的?」 「那不然呢?」 「我看别人不都是要举铁练背练腿什么的么?或者举重。」 「举重?」峡谷给我的问题给气笑了:「你看这房间里放得下几个集装箱?有举铁那力气我省点燃料干啥不行?」 ……有道理。 「就是,老公你总觉得锻炼就得固定那么几个器材才叫锻炼,其实干啥不是锻炼啊。做饭削面切菜,这是练出力;手捏各种干果甲壳类取肉,这是训练控制力;去发酵室里在缸沿上走着翻酱,这是锻炼平衡;济南她们烂泥地里找藕挖芋头抓螃蟹翻黄鳝,这就是训练沼泽地舰装失灵的状况下怎么紧急上岸。谁会专门去弄什么健身器材器材,最多也就搞俩球场打打球。我们又不是新兵蛋子得从拧灯泡开始练。」 我越听越糊涂了。 「拧灯泡?拧啥灯泡?」 「老公你射多了吧,这不是你当时定的训练科目么?」 「我定……」 「算了算了,那时候你在做梦没记性也正常。正好老头子在那边骂人。你过去看看就知道咋回事了。」 「这老登又咋了?」 「别提了……你去看就知道了……本来说这一两天咱们新家就快装修完交房了,兰利姐紧赶慢赶回来要参加新家入住,结果刚回来就气了个半死。」 「成吧,我过去看看。这老登估计又嘴上缺把门的了。」我站起身穿上衣服裤子,和老婆们依次吻别后向门外走去。 我总觉得有哪不对,但我说不出来。 第六十五章 「改平!打死!我了个天你这母熊是喝了多少伏特加,那爪子是锈上了是么?Shit!改平打死!听不懂么!Fuck!往右打死!哎呀!」 我走到临时教室的门前,还没等我进去,里面传来了老头那撕心裂肺的吼叫声,随后传来了一阵鸡飞狗跳夹杂着玻璃碎裂声的惨烈动静。我皱了皱眉头,光听这动静我就能预见到里面的战争烈度有多高。 「诶诶诶,老登你搁这喊啥呢,上课你就好好上,你这又要打死谁……」 我一边嘟嘟囔囔的抱怨着一边打开了教室的门。刚要抬头看看什么情况,身侧就冲过去了一道闪电。紧接着在地上抱着膀子唾沫横飞的家禽类生物随着一声闷响被踢上了天。飞在半空之中的老登被另一个姑娘以一记漂亮的起跳抓住爪子一个空摘按在地上,随后一个跨步骑着它就开始拔「毛」。一旁的航母小姐们一看老师被抓纷纷上去救驾,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各种东西碎裂的动静以及漫天飞东西的凌乱场面。本来好好的教室里打成了一锅粥,画面表现力之强让我这个外行叹为观止,不由得让我想起了一句名言。 「斯拉夫,斯拉夫,它摇摇欲坠,它四面透风。它就像一座年久失修的破房子,你只需要往上面轻轻地踹那么一脚……」 里面的母熊就会冲出来把你削一顿。 「南无三,何等精彩的战斗,想必诸位拥有舰娘动态视力的观众已经观赏到了吧!」 身后射来了一束严厉的目光,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发自心底的赞叹之声。我连头也没回,手臂液化伸长拉过身后那个声音的主人搂入怀中。 「黑姬(B65)。此等行为在古事记中有没有记载我不好说,在纪律条例里是严令禁止的行为。你作为轮值的纪律委员应当如何处理此事?」 「将军,请您谅解。这也是末法之世的一个侧面。」 「你老公我就是来终结末法时代的。别和我这打哈哈。你管不管,你不管我来。」 「遵命。话说将军你这胳膊……」 「回头再和你解释,先把人拉开再说。再不拉开一会老登就得被裹天妇罗粉下油锅了。」 「不会的,将军。唐扬对鸡要求很高的。我们不用老鸡。」 我气得在她的奶头上轻轻一揪,黑姬被捏的整个人一哆嗦,嗔怪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和我一块奔赴那鸡飞狗跳的热战前线。 「哎呀!哎呀!你这丫头!Fuck!Ouch!你这丫头往哪揪呢!那死猫别抠哧我屁股!松开!」 「明斯克,你别……老,老师也是心急,他也不是有意要……」85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讲台面前的地上哭,饺子和伦道夫在一旁劝着,骑在老登身上的一人一猫依依不饶的揪着他一边拔毛一边骂街。 「该!让你骂人!每次一训练我们家姑娘你就嘴里不干不净的。当年72就给你骂哭过,现在教85你又开始了。就该打,你就是因为看我们不顺眼区别对待。沃斯托克,挠他!」 「诶,明斯克。这我就要说句公道话了。老师从来不搞区别对待。老师除了对饺子以外对谁都这这个德行。」 「诶,怨仇说的是真的,这我证明,他连我都骂。」 「就是!你看人怨仇和小子说的多好!我什么时候搞区别……What the hell?你们这俩夫妻是劝架还是搓火?小子你管不管你老婆!」 「我妻管严,家里我说了不算。」 「嘿你他妈的,你等我……你这小母熊别捏我嘴!呜呜呜……」 明斯克直接拿了个酒瓶的软木塞子钉在老登嘴上,然后一撸袖子接着奏乐接着舞。 我本来还想接着看看热闹,这时列克星敦带着萨拉托加进了门,一看这架势马上就明白了七八分,太太狠狠的蹬了我一眼,示意我赶紧把人拉开。我赶紧冲着老婆点了点头,上去劝开这一人一鸟一猫:「老婆。差不多可以了,再拔一会真成白条鸡了。」 「我拔他怎么了!你不知道他刚才骂的多难听。你看85都被他骂哭了!」 「好了好了。明斯克。他又不是今天才这样。他就这么个狗脾气你能咋办。老头你也是,这又不是公开大课,自己家小课慢慢教不就完了,干嘛搞得和我家那边的驾校教练一样。」 「唔唔唔……」 「嘿你还委屈,人85还没委屈呢。你看给我家毛妹给骂的。」我走上去,搂过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的白发母熊。85整个人扑在我的怀里啜泣着,雪白的银丝如同松树上簌簌而下的积雪一般抖落。 「姐夫,你帮85擦擦。你看她哭成啥样了都。」加加给我递过来一包湿巾。我冲她点了点头,帮85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黑姬拿过一旁的抹布把明斯克拿来当跳板的讲台擦了擦,又把我和85扶了起来坐在一旁。列克星敦怕明斯克和老头再干起来,于是把明斯克带到了教室的另一旁坐着。本宁顿本来想帮着老头说两句,一看85哭成这样也不怎么好开口。只得上去帮自己的老师把嘴上的软木塞拔了下来。 老头站在讲台上如同老母鸡甩水一般抖了抖翅膀,地下被小母熊拔下来的「羽毛」如同舰载机回库一般插回到了自己的身上,随后用喙理了理,抓起讲台上自己的雪茄盒子叼了一根。刚想点火,本宁顿皱了皱眉头,一把把雪茄夺了过去。 「诶,你这丫头……」 「老师,上课呢。」 「你们这几个丫头管的真多,我就抽一口。」 「一口也不行。要抽下课再抽。」本宁顿的表情很是坚决,把整盒雪茄一把拿走。 「Fucking hell……」老头气的骂了一句街,转而从抽屉里拿了一包松子。鸡叨米般磕了几个之后老头整理了下情绪,向我和85飞了过来。 「小子,你来了也好。你是管事的。你看看咋教。我说实话我也不是有啥学历偏见,老子当年带飞的那帮傻小子那都是农场里养鸡喂马的红脖子,好多入学连二十六个字母都认不全,那我都教下来了。但笨成这样的我是真……你说说,啊?作为航母就拧个灯泡,连吃蛙的(法国是为数不多西方吃蛙类的国家,地域笑话)那几个妮子练两天也都拧上了,这母熊是伏特加喝多了还是咋?我这还没让她正经上天呢,那真出去还不知道得飞出啥幺蛾子。她是怎么能笨成这个德行的?我……」 「老头我好心提醒你,你再不闭嘴你还得挨揍。」 「我他妈还不是……」 贝尔还想继续说,我指了指四周。他这才发现刚才那一席话说完,讲台下面不止明斯克,连霞飞都抄着小提琴上了讲台,看那意思是准备给自己的老师来上一曲「打鸡乐」。 贝尔果断闭上了嘴。 我示意让霞飞她们坐回原位,抱着85在一旁的椅子上坐好:「你这破嘴挨打是真不冤,什么叫吃蛙的都拧上了?仙儿做的干锅蛙我也吃,按你这话我也能学着拧上?」 「嘿小子,你别抬杠。别的教不会你,这个我再教不会你我就干点别的去。」 「嘿,戗火是不是?好嘞。老婆,来。」我扶着85站了起来,打开终端说道:「图灵,接85的『舰岛』。我来操纵舰载机。我倒要看看拧什么灯泡。」 「好的。正在为您登舰。指挥回路已连接。指挥权限确认,提督编号确认,信号输入中。已登录。」 「老公……」85拉了拉我的衣角。 「啊?怎么了?」 「你要飞的话怎么,怎么不进来?」 「进来?我不是已经……」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旁边的姐妹们发出了一阵嗤笑,列克星敦冲着我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我这才反应过来85说的是啥意思。笑着摇了摇头。 「好了,这上课呢。回头咱们回宿舍再说。好不好?」 「嗯。」85红着脸点了点头,一旁的老登不乐意了,扑扇了两下翅膀弄得85的长发乱飞:「诶诶诶,要脱裤子回床上去弄去,这还上着课呢。小子你好了没?」 「行了行了,你这老不死的嘴上积点德。我这边好了。」 「好了是吧。你飞一架舰载机出来切换到舱内视角。」 「哦。」我照着贝尔说的从85的机库中飞了一架教练机出来。不得不说85别看身材不算特别出众,舰载机的尺寸大的惊人,看着比其他姑娘的粗上好几圈。 「我这好了,老头。然后呢?」 「连上了是吧?那边有灯泡,你拿一个灯泡装你飞机上。」 「哦,拿灯泡装我……老不死的你拿我找乐是么?这他妈灯泡一个圆球,飞机凸着的,你让我搁哪?」 「你他妈瞎啊,那旁边不是有固定的漏斗型磁吸架子么。你扣在灯泡上,然后翻过来。他不就自己吸住了么?」 「这样?」 「大口朝下,朝下。你们家漏斗口朝天放的?诶对了,和戴斗笠一样。这不就吸住了么。卡住了没?」 「哦好了。」我拨弄了两下发觉吸得还挺紧,心中也大概猜到了老头说的拧灯泡的训练是啥意思:「然后呢?我飞着舰载机把灯泡拧灯上去是么?」 「对。你小子还挺机灵。」 「灯呢?」 「喏。」老头举起翅膀指了指头顶上,我不明就里的抬头一看。 「你他妈逗我呢?谁家把灯装他妈烟囱里?你他妈还装出口?我去房顶上给你拧上再吊下来好不好?」 「练习!练习!我他妈真要装灯我搁地上拧好了再吊上去不就完了!这是保持飞行姿态的练习!」 「那他妈也不能把烟囱口封上啊!这飞机连个大灯都没有,乌漆嘛黑的我看的见个鬼啊。」 「你他妈雷达干什么用的?你夜视干什么用的?你……」 「老师。」勇猛也走了过来:「亲爱的毕竟是初学者,这一上来就盲拧是不是有点……」 「唉,算了算了。我给你把盖儿打开照着。你自己看着拧。」老头一展翅从炉膛口飞了进去,伴随着一阵叮里咣啷和哗啦一声的动静,乌漆嘛黑的烟囱由于阳光的射入而有了一丝光亮,我这才看清那个没有灯泡的灯具体吊在什么方位。愤恨不平的明斯克想偷着踹他一脚,又因为老头一身的煤灰舍不得自己的小皮鞋。伦道夫连忙拿过一旁的布走了过来:「老师,我给您擦擦。」 「哦,好。还是我姑娘疼我。你……」 贝尔觉得哪里不对。 「丫头,你用的啥布?咋这么味儿?」 「抹布啊。刚才擦讲台的。我……」 人和鸟都很尴尬。鸟只得清了清嗓子,挥挥翅膀示意伦道夫去把抹布搓干净。 「小子,你好了没!」 「好了。看得见就好办。不就拧个灯泡。」 「呵,呵呵。好。你去吧。」 我很快就知道老头为什么笑得如此贱了。心里骂街的同时也不得不佩服这几十年的老飞确实有两把刷子。 和我想象中的不同,这飞机用起来比我想的要简单很多。毕竟我操控的飞机毕竟只有一架不说,夫人们的舰载机也使用的是直连回路的神经电传。和传统的那种遥控无人机比起来,这种无延迟的操作简单了不是一点,使得像我一样的菜鸟也能轻松上手。 而最大的难点出在了转圈上。 和我生前那些机械或者电传结构的航模不同,夫人们的舰载机能向任意方向喷射出力,因此机动力简直能算是黑科技。但再是黑科技,飞机也是一种三维载具。和开车有着本质上的不同,作为二维载具的车子是时刻停在地面上的,所以能够很轻松地通过电传以及中控来实现原地调头。 但固定翼做不到。 固定翼喷射出力的悬停模式就导致了你必须自己手动调节转弯出力方向的同时还得保证飞机的升力平衡。否则你转着转着飞机一个不小心姿态歪了,别说灯泡砸一稀烂,这飞机要么侧滚,要么失速砸我脑袋上。 「咋样啊~~小子~~不行别勉强~诶,丫头,再来两块冰。」老头眼看我闭着眼满头大汗的转着舰载机,脸上笑开了花。抱着窝喝着带冰的威士忌,那贱兮兮的声音让我很想揍他。 「别吵!我这集中精神呢。」 「好好,我不吵。可别把灯泡摔了啊。呵~~我先睡会啊,你好了喊我。」老头打了个呵欠仰面朝天的躺下,那姿势让我想起姥爷养的那只玄凤鹦鹉。 「你他妈的……」 「姐夫,你别被老师干扰,注意喷口给油。」 「好,加加。」 我晃了晃脑袋,左手抓着右手的手腕,继续把精神集中在喷口的出力调节上。好久没有如此认真了,这让我想起了我生前在黑厂卖身烧氩弧焊的时光。 「姐夫,下喷口保持恒定出力,蹬舵,油门满上,副翼加力的时候不要把另一边的喷口全关上,对,稍微开一点点,这样你万一转大了可以……」 「加加~可不带上手帮忙的啊。」 「老师,我可没上手。我就是和姐夫分享一下经验。这不算帮忙。」 萨拉托加挑眉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师。 贝尔也知道这丫头的性子,而且本来就是让我体验着玩。于是又闭上了眼睛假装接着睡。 「姐夫,拧的怎么样?」 「加加,你先等会。我在感受出力……」 「好,不急。你先保持出力,别失速掉下来。」 我的小姨子帮我擦着额头上的汗,一旁的姑娘们一开始本来在讨论些什么,看到我满头大汗也都围了过来,而此刻的我完全没空关注这些。只是全神贯注地调节着几个喷口的出力大小,手指还时不时地动上几下,嘴里不停地念念有词,那模样看着很像是老电影里的神棍开坛做法。 「施特拉塞尔姐。这玩意有那么费劲么?亲爱的这才一架就拧出了空间站对接的气势,我怎么记得我当初练的时候老师是让我十架一块儿上去拧的。老师还让我们每一架下面都牵了一根线,彼此拧的时候还不能搅一块,弄得和47她们的线导鱼雷一样。」 威悉河为了防止迈耶和加兰德打起来,于是把迈耶抱起来搂在怀里和彼得聊着天,脚下的加兰德在和85的沃斯托克相互舔着毛,两只猫相互之间的气氛那叫一个和谐。16的雷斯垂德时不时地往这边探头,脸上一副想要窜过来的样子,但作为二哈的它动起来有多大破坏力大家也是心知肚明,所以16死死地牵住了它,防止它过于兴奋再在教室里拆点什么东西。 「废话,你受过专业的航空训练,亲爱的受过么?」 「他以前不是用遥控飞过无人机……」 「用遥控和用回路那能是一回事么,吕贝克还放过风筝呢,你怎么不说那也算飞过滑翔机?」 「也是……话说咱们要不要偷着飞两架上去帮帮亲爱的?」 「老师在这呢你瞒得过他?你有这工夫不如飞两架出去看看情况,别一会深海再过来给我们扔上两颗航弹。」 「姐。这是地道里。再说了不是有预警雷达么。而且沃斯托克不是在这么?真来了到时候它会喊。」 「你一个航母沦落到相信一只猫的对空预警,我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85满脸不高兴,嘟着嘴过来抱起了地上的大肥猫:「沃斯托克很灵的!比那些破雷达灵敏的多!」 「没没,85。我知道沃斯托克灵。我们家沃斯托克耳朵最好使了,对不对?」 彼得把脸埋进大猫身体里一阵狂吸。胖猫也不生气,伸出舌头懒洋洋的舔了彼得好几下。 这只体重和鱼饼有一拼的大橘猫说起来也有着一段传奇经历。它是85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打扫战场捡到的。已经溃败的叛军早已在执行三光后撤离,整个战场成了一片焦土。由85带领的防空预警在这里休整侦查时,意外的在废墟中发现了一只活着的小橘猫,85将这只小奶猫收养起来,想着以后还可以帮忙回家里捉老鼠。调皮的小熊们给这只小猫取名「雷日克(Рыжика)」,在母熊们的老家话中是「姜黄色」的意思,和它的毛色一样。而85觉得这个名字过于直白,于是就用了那艘著名的东方(沃斯托克Восток)号飞船,也就是人类历史上第一名航天员加加林乘坐的那艘载人飞船来给这只小猫取了名。 刚出生的小奶猫长得非常快。等到85她们完成任务准备回港的时候,它已经在各路小母熊们的投喂下变成了一只大肥猫。这只看上去迟钝的胖猫有着一个天赋异禀的技能,那就是每次敌机来袭前的几分钟,沃斯托克都会向着敌机前来的方向低吼。它原来的家就是这样被敌机炸毁的,那阴沉恐怖的呼啸声已经终生不忘的刻在了它的脑子里。而85发现了它的这一特性,于是把它随时揣在身上,只要它一嘶吼炸毛就让舰载机爬升到有利高度占领攻击位置。靠着这位活体对空雷达,姑娘们取得了意想不到的优秀战果。总部也由于它所做出的特殊贡献破例为它授衔改造,它就这么着成为了我港区的一份子。 事实证明这台猫猫雷达的预警性能极其优秀,前提条件是你得喂它吃饱各种肝脏,否则它不干活。 「姐夫,你怎么样?螺纹咬住了么?」 「咬倒是……应该咬住了。但我现在……嘶……不太好分辨有没有把螺口吃进去……」 「那你往上给一点油门试试?看看灯泡有没有往里走?」 「我不太敢给油……我现在不太好把握这个劲。这烟囱里的工作面太小了,我怕一下给大了直接把灯泡挤碎了。」 「那这……」 身旁的航母小姐们看着我和太太加加纠结的样子,一时也有些挠头。几位夫人作为我的主力航母,操控舰载机的技术不可谓不高超。但会飞和会教人这件事不挨着,尤其是教新手上路这个事更是足以单开一门课。加加整个人趴在我的背上一脸纠结,连一旁的列克星敦看着烟囱道口的教练机也犯了难。我提出的问题在她们看来就如同一条金枪鱼问一头海豚你用肺怎么呼吸一样,即便教也大概率是鸡同鸭讲。先天舰装和后天靠素体改造的差距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至于老头?他可是最纯种的乐子人,看着我这奶奶样他威士忌都能多喝半瓶。 贝尔仰面朝天的躺在桌上枕着自己的雪茄盒磕着松子,一边美滋滋的看着我满头大汗龇牙咧嘴。嘴里哼着他那个年代的嬉皮士小曲。正当他洋洋得意好不快活的时候,一根点燃的雪茄出现在他的面前。 「老师~您抽烟。」 「你看,还是我姑娘疼我。知道给我这老头递烟。丫头醒了?你今天起的可够晚的。是不是昨晚那小子又在床上……」 贝尔迷瞪着眼睛看都没看,下意识的叼住了埃塞克斯递过来的雪茄一嘬。 然后他发觉了一个小问题,饺子递给他嘬的是火头。 贝尔整只鸟都蹦了起来,飞到自己的威士忌瓶子旁边猛灌了好几口,这才把喙里的灼烧感压了下去。而饺子只是站在一帮幽幽地看着自己的老师,眼神中甚至带有一丝抱怨。 「Fuck!丫头你想烫死我?」 「烫死你算了。谁让你这么刁难亲爱的。」 「你,我……」 王牌老飞看着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姑娘,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颤颤巍巍地扑簌了几下,整个翅膀都打抖,喝下去的威士忌差点被顶的反上来:「呵,好,好。这还真是,啊?那小子那家乡话怎么说的来着?哦对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今天算体会到什么意思了。」 「老师,这话也不能这么说。」汉考克一边涂着自己的「指甲油」一边走过来分开了这一人一鸟:「亲爱的的确没有接受过任何舰载机的训练。而您作为身经百战的老飞,一上来就给他出这么高难度的正式飞行科目。这且不说我们和他有夫妻之实,哪怕是同志之间的科目训练您这个行为也有霸凌侮辱新兵的嫌疑了。前辈无论是作为妻子还是战友,生气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哼。」老登扭了扭脖子整了整自己的「羽毛」,悻悻地开口说道:「你觉得难是么?那我告诉你。这科目当时就是这小子自己定的。我只是让他自己体验体验他一个菜鸟制定出的飞行训练计划有多不合理。」 「不对,老师。我记得夫君原版的训练计划是在开阔房间的正常三米天花板上拧。而不是在工作面如此狭窄的烟囱里。这是您后来自己修改过的课程方案。」 「怎么?这方案训练效果不好么?」 「对我们来说效果很好,但是对亲爱的来说这不公平。他和舰载机的纳米机器人之间并没有经过常年的磨合默契,甚至连Ai助力都没法使用,完全是在用他生前飞无人机的经验在硬完成您要求的飞行动作。」 「汉娜(Hanna,汉考克的昵称),埃塞克斯,还有你们在座的所有丫头们,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老头的眼神一扫之前的慵懒和诙谐,重新恢复到了一名飞行教官的严厉:「我不止一次的和你们说过,过于依赖Ai辅助对你们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我当年那架老伙计上的按钮还没现在微波炉的多,我照样能把那些鬼子们打的变成海里的鱼食。一个飞行员,一个真正的老鸟,唯一应该相信的只有他手里的操纵杆和他坐在座椅上的那两瓣屁股,就如同一个船长应该时刻相信他手里的舵轮和船上的风帆。」 「是,老师。但前提是他得是一名真正的飞行员和船长。」 「呵,勇猛。你说他算不算飞行员不好说,但他绝对是一名真正的船长。」 「老师,这是为啥?亲爱的也没有舰装啊?」 老头又恢复了之前的慵懒,捡起那根雪茄调了个个儿嘬了一口,缓缓地吐出一个烟圈。 「怎么不是真正的船长?我这么大岁数了,我这辈子才上过几条船?他这一口气就上了多少?都不说别的丫头,光你们这帮脱裤子的就……」 在一旁换泳衣的复仇一个鞭腿,老登叼着雪茄径直飞了出去,如同被弹射出去的舰载机一样扎进了后头的黑板报里。 姑娘们纷纷冲着恩师的背影比了个中指。 「妈的,可算拧上了。呼……」我抖了抖手,满头大汗的把那架舰载机交还给85:「老婆,我大概知道为啥你不好拧了,你拧的时候转圈要敢给油,你不敢给油的话飞机转太慢会滑丝,从下往上的油门一定要给够,这样螺口才能吃得进去。要不然你拧半天一直在原地……诶?那老不死的人呢?」 「唔……唔……」教室后方传来了一阵扑腾声。我无语地看着扎在墙上的老登,和大E(企业)过去一左一右地把老登从墙里拔了出来。一旁的约克城眼疾手快接住了那根嘬了两口的雪茄,重新塞回了自己老师的嘴里。 「老头,你干嘛呢?Cos啄木鸟?」 「什么Cos啄木鸟,我干嘛?我抽雪茄!」 「什么雪茄劲这么大?来你尿一泡,我看是不是阳性。」 「操。」 老登抖楞了两下身上的墙皮灰,把雪茄重新嘬了两口。由于后头的一排玉手中指对着他,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把话题转移到我身上:「小子,你弄完了?灯亮了?」 「弄完了啊。喏,亮了。好家伙没累死我。」我架着老登往讲台走,一边走一边和他骂街:「话说你也太缺德了,你怎么想出这么损的训练科目的?」 「诶诶诶有事说事别骂街啊,这是你自己想的。你这就叫自作自受。」 「放屁,刚刚汉娜说的那些我他妈听了个一清二楚,我就记得我原先制定的训练科目不是这样的。我还在想我哪天喝多了让老婆们在烟囱里拧灯泡,果然是你这个老登在这随意发散。」 「呵,不错了。要不是勇猛给你求情,我连你眼睛都一块蒙上叫你再把那灯泡拧下来。」 「你就活该挨呲。诶,老头,我突然想起一事儿,这平常这么飞手动挡打起来咋整?这几十架飞机不得吐咯?」 「训练,训练。你平时让那帮丫头们每天不开舰装徒步全装五公里,到时候作战的时候也让她们跑着去?」 「我他妈脑子有问题?」 「那我脑子也没问题。」 「那不好说,万一你抽雪茄给脑子抽坏了呢。」 「嘿你他妈的……」 我把老头放回到了讲台上,又和大家讲述了一下刚才在健身房发生的事。姑娘们一开始以为我在说笑,因为除了列克星敦亲眼见过以外,在座的姑娘们对我素体的异常大多只是耳闻,我也不藏着掖着,当场表演了一通形态转换。姑娘们在惊奇之余也打消了心中的疑虑。我环顾了一下四周,用手指敲着桌面,思考了一下后开口说道:「老婆们,想必大家也知道。由于各位夫人们的辛勤付出,咱们的新家已经大体上来说接近完工了。剩下的就是一些精装修以及陈设布置方面的问题。这方面我不熟,就交给各位美女们自行发挥了。我作为统筹来说更多的要考虑的作战和政工相关的问题。各位的战力我是不担心的,但是其他方面的话我就……」 「说那么多,小子你不就担心她们的熟练度么。」老头喝干了杯中最后一口威士忌,叼起一块冰块在嘴里嘎吱嘎吱地「嚼」着。虽然我对于一只鸟怎么「嚼」冰块很好奇,但重点不在这里。 「没错,正如老不……老师所说。由于之前咱们的很多训练是我在潜意识中布置的,大部分都是属于照猫画虎依样俺寻思,所以才闹出了这个舰载机拧灯泡的事。所以我想了解一下你们的训练方法,看看有没有什么优化空间。毕竟我不来我哪能知道老登把我的训练计划给改成这个逼样了。」 「你不懂你就老实看着,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你知道帮你擦屁股多费劲么?」 「你这羽毛我擦屁股都嫌硬。」 「You son of……」 血蝶往右一侧头,老登被汉娜吓得硬生生把那个词咽了回去。 「就这么个事,所以我特地过来问下大家。各位夫人对目前的训练课程是否感到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各位老婆们尽管提,这样我才方便做修改。毕竟如果越练越歪的话那不如不练,回头上战场帮倒忙。」 「姐夫。我先问你个事。」 「加加你说?」 「你对我们的训练课程知道多少?」 这下轮到我尴尬了,伸手挠了挠头。 「额……大角度规避,雁形雷击,后备弹硬被帽对空警戒?」 列克星敦眉头微皱,底下的夫人们也开始议论纷纷:「亲爱的,你这怎么一项日常的基础训练都没有,全是总部的学院进修类高阶课程?」 「额……日常……不就是让埃姆登带着你们出去反潜护航炸鱼么……」 太太们的眼神越来越凌厉,我再蠢我也知道说错了话,头上沁出的汗珠比刚才拧灯泡打拳时候还多。 「明白了,亲爱的。所以你是一点走访调研都没做,对么?」 「嗯……今天早上我不是在健身房那一通练嘛,然后练完休息的时候就突然想到了你们平常是怎么练的。然后我就和她们几个健身的聊了聊,发现你们训练的方法都很奇怪。所以我就……」 「你经常说的上山下乡实地调研才有发言权呢?」 「抱歉。」 列克星敦走了过来搓了搓我的头发,抱住了我。一旁的姑娘们见状也都围上了讲台。复仇递过来一杯冰可乐开口问道:「那亲爱的,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想优化一下。然后我也想学一下。列克星敦说的对,我如果自己不去体验一下我哪能知道合理不合理。而且我体验了也能更好的……额,更好的去提升我们的战斗力。」 「老公同志,你刚才的停顿是怎么回事?」 我的臂弯里钻进了一颗粉红色的小熊脑袋,话语之间那些许的迟疑被我的小母熊敏锐地抓住。 「额,没,没什么……我……」 姑娘们怀疑和炽烈的目光让我整个人如芒在背,不得不假装端起杯子来掩饰我的心虚。可这对于能看穿人心的她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卵用。一旁的黑姬叹了口气:「将军。」 「额,啊?」 「您是不是还在想如何亲自作战的事。」 我叹了口气把杯子放下。心里也知道再瞒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 「是。」 「所以您要试试我们所有人的训练课程,因为您不知道您是什么类型的战斗风格。」 我无言的看着自己的随扈亲卫夫人,放弃抵抗的点了点头。旁边的爱人们纷纷围了过来,16牵着雷斯垂德在我一旁坐下,我由于生前家里人养过二哈的关系,对于雪橇犬有着一种天生的亲近感。于是上手玩弄着它的耳朵。雷斯垂德也不反抗,任我把它的耳朵揉捏成各种形状。 「指挥官,您是指挥位置,您其实不用这么……」 「16,就当是陪我散步吧。就和我和你出去溜雷斯垂德那样。」 「那姐夫,你要不要也栓个绳?」 加加一句话语惊四座,气的我伸手探进她的侧乳一阵挠痒。弄得加加一阵求饶。 「好了好了别闹了。加加你也是,天天瞎说什么。」列克星敦一开始以为我又钻了牛角尖,知道了我的本意后也缓和了些:「但说是这么说调研,我们这训练科目也没有什么夫君你能参与的啊。」 「要不让老公同志陪我们去海警值班?」 「那有啥练的?到时候你背着他出海救人去?那谁救谁啊。」 「也对啊……」明斯克悻悻地坐下,黑姬站起来说道:「让将军和我们去练穿插奔袭?」 「你们那个深山老林的奔袭强度回头他丢了咋整?」 「也是……这要丢了的话我只能切腹谢罪了……」 「去,一天到晚除了末法就是切腹的。大家也想想看,咱们的训练里有没有什么稍微半玩半练的那种科目……」 「半玩半练的……」姑娘们一时都陷入了沉思。 教室的门被推开了,一只金黄色的女王蜂绕着八字冲进了教室。 「都聚在这干嘛呢?今天不是……啊,老公你来了啊。怎么今天有空到教室来?算了先不说这个,大屁股那边刚刚说山上那边来活了让我们过去帮忙。姐几个谁没排班的陪我跑一趟呗?」 「大黄蜂?她不是去山区帮忙做山林放火巡逻去了么?咋地发现敌人了?危险不?」 「敌人倒算不上,但确实挺危险的。诶,老公这可乐你还喝么?你不喝我喝了。」 老婆抄起我的杯子就往嘴里倒,看那意思根本没打算等我下半句。 「……我要是说喝呢?」 「那没辙,我喝完了。」 「那你就多余问我。」 「不说这个了,谁没排班的陪我跑一趟。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你还没说啥活呢?到底啥事?」 「哦对,林子里最近不知道咋了,突然一下闹起了马蜂群。几十个蜂巢犬牙交错的地毯式空袭,给咱们送蜜的大爷大娘们现在门都出不去。蜜蜂也被咬死了好多。这不找队伍来了么。」 「骑士团她们搞不定?」 「搞不定。树上的还好说,小埃她们直接弄下来也就完了,不行就把树掰躺下。最要命的是好多蜂巢在土里,小埃她们靠雷达根本扫不出来窝在哪,那么大的山又不可能地毯式搜寻,只能咱们用舰载机。」 「明白了。那把老公一块带上。」 「他?带他干嘛去?」 「对啊,老婆。这赶马蜂的事我去干嘛?」 「你不是要散心么?这多好玩。」 「好……玩……?」 看着夫人们一脸兴奋的表情,我头一次感受到了我和她们之间的根本性差别。 第六十六章 糖是宝贝。 在我这个基本上与世隔绝的防区里,糖的获取来源非常有限。由于气候和地貌的关系,甘蔗和甜菜这种传统的糖分作物无法在广袤田野里批量种植,只能小规模的在家里的方舱农场里能够榨出一些来。这就导致了几位甜品师傅用起糖来力度都得收着点,毕竟如果按照她们的传统食谱的那个消耗量,撑不了一个月她们就得去远征买糖。如此居高不下的货源成本甚至有专门的店铺来特别来下单申请榨完糖的甘蔗渣,以确保内里的每一丝糖分都能被利用到极致。 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由于蔗糖不易得,乡亲们大多数时候会选择用麦芽糖来满足味蕾的渴求。但小麦毕竟是主食,能分给做糖的量少之又少。因此大家只剩下最后的一条路径,那就是蜂蜜。 无论是传统的作物榨糖,还是麦芽糖,那甜蜜比起蜂蜜来说只能算小巫见大巫。养蜂人也成为了战争时代炙手可热的职业,在这个时代,其他防区内基本上家家户户后院都有几个蜂箱来获取额外的糖分供应。我本来也想在我的防区内推广,然后我就发现有一个小问题。 我防区内别说蜜源,放眼望去连果树都没有多少,大部分绿化靠人造草皮。 当然,说完全没有树也不太准确,周边的几个离岛还是有着茂密的雨林和红树林的存在。尤其以渚碧岛的物产资源最为丰富。倘若我想要开展养蜂业,那是唯一的可行区域。 但说归说,那边的生存环境过于恶劣,如果在那边定居,你会经历的原生态项目包括但不限于野象群进村;熊大熊二翻垃圾桶;蟒蛇马桶探头;吊扇那么大的蜘蛛;拖鞋大小的耗子;半尺长的蚂蟥;渔船大小的湾鳄上岸;和汽车差不多的象海豹堵路;猴群翻你家冰箱等诸如此类的生活体验。所以那边的常住居民贼少。属于是海盗路过都绕着走。 虽然渚碧岛如此凶险,但意外的却有很多地产商看上了这块热闹地皮,好多人千方百计的和我商量说能不能在那边修个湿地公园或者野生动物园。我在问过桑提可行性之后也曾很认真的和组织打过报告,但艾拉她们开会研究下来发现群众工作不好做不说,开发导致的生态破坏是不可逆的,因此这份计划也就暂且搁置了下来。岛上到现在为止的常住居民还是只有开展哨位和生产工作的原住民儿童团后勤部,送给养的工作自然也就落到了我这个防区总指挥的肩上。 「答应给蛇妹的防护服和靴子,答应给蟹哥做的浮空滑板,处理过的腊肉,油,种子,检修工具,武备,弹药,我想想还有啥来着?诶,应该还有点啥来着?老公?」 「啊?」 「别老啊啊的,你帮我想想,我忘了啥?」 我叹了口气,默默地拍了拍自己老婆的屁股。 「我帮你想。」 「对啊?」 「我帮你想你忘了啥。」 「没错啊。」 「那么你是不是得先告诉我你忘了啥?」 「我要记得我忘了啥我还用你帮我想?快点,我……哦对哈。」 黄蜂一脸恍然大悟,海伦娜翻着白眼看着她。 「你可算反应过来了,还行,还算没你没老年痴呆。」 我帮着夫人们把要用的物资放进打包的集装箱里,85在一旁默默地接过我手里的东西归置整理。海伦娜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进了临时仓库的内部。由于还没来得及编号,仓库里的东西都是大致先归了个类堆在一起,等架子啥的组装完了再统一编号贴标签。因此找东西的时候不得不把所有东西拿下来翻箱倒柜。不过除尘消毒系统已经正常启用了,所以即便是如此折腾仓库里也是干干净净的。就是东一堆西一堆的显得有些碍手碍脚。 「老婆~」 「咋?」 「记得拿点洗漱用品,牙膏肥皂洗发水啥的扛两箱子过去。另外药和消毒用品别忘了。尤其是杀虫药和消毒杀菌的,那俩天天上树下海的感染了很麻烦。绷带夹板抗生素和常用药啥的也弄一点,万一伤着了转运的时候能……」 「哦!我想起来了!」 「老婆你小点声我去,吓我一跳。干嘛一惊一乍的。」我一个激灵,差点把手里的酱缸扔85脸上。 「抱歉抱歉,我怕一会忘了。」黄蜂在角落里翻弄着。我疑惑地看着她翻找的那个杂物堆,那里是一些姑娘们和我备用的杂物,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黄蜂翻箱倒柜地找了半天,终于从最底下翻出来了两件大号的潜水服。老婆抖了抖上面的灰细心地把它叠好,拿起一旁的气泵来给那满是灰尘的水肺打着气。 「老婆,这是……」 「81当时给你和她买的潜水装具。本来是说带你去深潜,结果现在你也用不到了。正好蛇妹现在也大了,前两天说光看她哥下深海了,她也要下。这不,正好你的这个水肺给她用。你的潜水服就给蟹哥了。」 「等会?蟹哥的水肺呢?」 「他哪还用水肺?你忘了?那俩兄妹被诡雷炸了以后……」 「哦哦,对。我忘了这茬了。他现在也是半改造人了,实力和我有一拼。」 「那还是差的有点远。他只是移植了肺和半个肝。也就是下海方便一些加上喝酒不醉。和你这种机械飞升的还是有亿点区别。」 「诶对了。你说起这个我还忘了问了,蟹哥的肺和肝情况咋样?有没有出现排异或者不良反应?」 「没。」海伦娜从一旁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几个抽好的真空袋,里面是少女的各种贴身衣物:「他俩的术后恢复好的简直是奇迹。蛇妹还算能理解,她毕竟当初也是过了舰娘海选的同志,手术能成功我们其实不是特别意外。蟹哥可是青春期的男生,本身这岁数就是窜个子内分泌旺盛的时候,术前评估的风险极高。这做完了居然能一点排异反应都没有。医疗班的同志们都说他是先天医学圣体,总部都想资助他去学医了,」 「拉倒吧。就他那游龙一般的性格你叫他坐门诊,怕不是三天两头他就得脱衣服往海里跳。」 「那倒是。医生得耐得住性子。好了,气打满了。诶,黄蜂。你看一下种子拿了没有?」 「拿了,85已经放好了。那咱们走?马上快退潮了。」 「哦我去,我们搞了这么久?老公,85,咱们得赶紧走了。一会错过了潮汐就麻烦了,今天潮水晚,下一次退潮得等到半夜。」 黄蜂和85把集装箱用舰载机吊着出了门。我和海伦娜一人扛着一个大包。四个人风风火火地出了门朝着渚碧方向一路小跑,生怕错过了潮汐的时间。 母岛周围的几个离岛除了固定的渡船以外,相互之间还有自己的专用跨海「大桥」。只是这个桥比较特殊,一般情况下是看不见的。只有等到干潮的时段,海水退下去以后,海岸旁才能浅浅的现出一片海底间架的浅滩。这个时候人们就可以徒步过「桥」去到离岛之上,或者在周边挖一些退潮后才能搞到的特殊海产。 我的防区是标准的半日潮(一天有两次高潮和两次低潮),所以潮汐桥的通行次数虽然说是一天两次,但是大体上时间并不固定。你要是错过了一趟低潮再想去离岛,那就只能开船或者游过去了。这对于夫人们来说还没啥所谓,但是对于自然人来说那可就危险了,稍不注意碰上了离岸流,人瞬间就找不着了。 基于这个原因,海警值班的姑娘们也会在退潮涨潮的时候带着救生圈在防区内分散巡逻,防止一些过于专心的赶海人被浪冲跑,或者困在礁石上下不来什么的。为了这个亚历山大还特意去考了救生员的执照。但我是不知道舰娘为啥还要去专门「考」救生员,毕竟她们又不会溺水。 今天的低潮期来的很早,下午两点多潮汐桥就露出了它的全貌。赶海的大家看见我们这个架势也都司空见惯,互相寒暄了几下就继续着手头的事业。午后的阳光晒着的海水没那么冰冷,脚踩上去暖暖的很是舒服。只是由于手里拿着东西,我没法像往常一样搂着她们走,一时间显得有些寂寞。 一旁的黄蜂看出了我的不自在,悄无声息的牵住了我的手和我一起拎着手里的包。海伦娜和85一看她这架势也都并了上来,一时间显得不宽的潮汐桥更加窄了不少。 「老婆们……别贴这么紧。这一会给我挤下去了。」 「不至于。要实在不行你坐集装箱上来?我俩带着你飞。」 「不要。」 「怎么有座不坐非要走着?」 「你们都上来陪我我就坐,你们不上来我就走着。」 太太们先是一愣,然后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老公,你早上锻炼见效这么快?昨天还醉生梦死泪流满面的,现在怎么突然一下这么粘人了?」 「老头不是说了么,我可是老船长。别的不好,就好上船。」 85低头摸着怀里的沃斯托克掩饰自己的尴尬。黄蜂斜了一眼我,不屑地撇了撇嘴。 「你和老师学点好行不行?」 「那他也得有好让我学啊。我又没舰装又不会开飞机。那不就和他只能学点这个。」 「切。」黄蜂干脆把我手里的包抢过去自己拎着。解放了双手的我如释重负,从海伦娜的腋下把胳膊穿了过去,抓住那俩颗柔软的水滴把玩揉捏着。海伦娜把手里的包换了一只手。右手伸进我的裤裆里摩挲着那根她再为熟悉不过的鸡巴。黄蜂见状赶紧把集装箱飞到了我们身后,如同一道屏风一般挡住了赶海群众的视线。 「你俩是多饥渴,这在外面哪挨哪就开摸了。注意点影响好不好。」 「哎呀反正快到了。前面也没人,你后面挡好就完事了。再说了我又不是一直霸着,等会就换你。」 「切,搞的我稀罕一样。」 「你说的啊,那我不换了。」 「你想得美。老公,换人。」 「诶不是,我刚捏出点……」 「你换不换?」黄蜂直接露出了犬齿。 「换。」 开玩笑,再不换她真能拿牙蛰我。 打打闹闹之间,目的地出现在我们的眼前。渚碧岛特有的红树林环绕了整个海岸,因此岛上是没有传统意义上的港口停泊地的。人如果想上岛,那只能把船停泊在远处从退潮以后的潮间带用双腿走上岸,或者就是干脆涨潮的时候直接把船开上去,等到下一个涨潮期再走人。 但潮间带可不是什么友善的美妙景观。高盐分的滩涂泥沼走起来需要高超的技巧。稍有不慎,整个人就会陷在滩涂当中。如果掌握不好如何拔腿自救,那就只能在原地等待他人救援,或者等到涨潮的时候自己慢慢游上去。当然,前提是你没有被多如黑云的蚊子吸干,或者被几米长的湾鳄当做午餐。 我们看了看这片熟悉的滩涂地,无奈的叹了口气。黄蜂和85招了招手,把给养用舰载机拉高先送进去以便让大黄蜂卸货。但东西好说,人就麻烦了。陆上行舟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别说在这种滩涂地里,夫人们由于自身重量的关系根本无法用双腿前进,唯一的办法就是开启舰装推进,整个人压低重心如同滑雪一样一点一点推着走。那这速度自然是快不到哪里去。我就更别提了,没有舰装的我加上素体重量太大,刚走了一步整个人就陷在泥里面动弹不得。夫人们见状都围了上来,比划了两下之后想了个办法。85拽着我两条胳膊,黄蜂在中间托着我肚子,海伦娜在后头提着我两条腿。仨人就这么着站好位置前中后同时一发力,我被三位夫人这么被举在头上前行,好悬把我早上喝进去的那点奶给颠出来。 「老婆,咱们能不能想点别的办法?这走到几点去?这么上去天都黑了。」 「那咋整?你这吨位走泥地不这么顶着咋弄?咱们又没有雪橇或者冲浪板什么的。早知道把斯大林格勒那雪地摩托弄来了,废这个事。」 「就是啊,85和黄蜂的大部分舰载机都去村里分装送快递了,剩下的几架根本吊不动你,那就只能这么扛着了。」 「要不你们先进村?我记得村里有全地形车来着。你们给我弄一辆来,我就在这边等你们。」 「别想了,坏了。前两天夕张刚拿回去修。」 「嘿我怎么这么倒霉。怎么我一来啥玩意都出毛病。」 「行了你安静会吧,吵得我头疼。再闹我给你塞主炮里轰出去。」扛着我双腿的海伦娜由于被我脚上的泥弄脏了脸和头发,神情瞅着不老美丽的。 「诶,得令啊……诶等会?老婆你刚才说啥?」 「我说你安静会。」 「不是这句,你刚才说……把我轰出去?」 「行了行了,我开玩笑的。你腿别乱动。又弄我一脸。」 「不不不,你提醒了我一个事。来来来,老婆们。你们把我放下来。」 我拍了拍85的肩膀,又轻轻动了动。夫人们一阵疑惑,不明所以的把我放了下来。仨人看着我,脸上很是迷茫:「老公你干嘛,这都走了三分之一了,你……」 「我有个好主意。」 「又有啥馊主意啊?」 「你听着,保证好主意。」 「你说。」 「你们把我扔出去。然后你们不就能自己走了么。我先进村。」 仨人和看白痴一样看着我。 「你对你自己的吨位有点逼数么?我们仨扔你?你把白菜和大拿找来都够呛。你一大活人有胳膊有腿的,我们就算仨人一块用力这能扔多远,那砸泥里不还得拔你上来。难不成你还能变……」 「对,我能变。」 我笑着看着她们,夫人们突然一下明白了什么。 海伦娜反应最快,张口抛过来了一个问题:「亲爱的,你能变也不行啊。我知道你能变成别的形状,但是这是红树林。回头你再把树给打的乱七八糟的,那防线不就被破坏了么?」 「所以我要变个好东西。飞的快,你们好扔,又不会砸坏东西的好东西。」 「你要变啥?」 「标枪。」 「哈?你一大老爷们变成驱逐舰?」黄蜂看着我,一脸的难以置信。 「不是,哪个标枪啊?我说真的那个标枪,奥运会上扔的那玩意。我变自己老婆搞毛啊。」 「哦哦。对哈。那确实不会造成多大破坏。这确实是个好办法。你变完了让85直接给你扔进去。」 「85?她扔的动么?」我一边脱衣服裤子一边怀疑的看向自己的老婆,银发的母熊扎起了头发撸起了袖子活动了两下,海伦娜的脸上一脸坏笑。 「老公,你在怀疑一个斯拉夫妇女的臂力?」 三十秒后,一根绑着衣服裤子的标枪飞了起来。我清楚的看到我的身体由于摩擦生热产生了火焰,我毫不怀疑那一下如果是往上抛的,我能入轨成为一颗人造卫星。 85扔的很准,我的落点正好是在村寨的大门口。天然巨榕树形成的门帘被我这么一砸掉下来不少。我不得不先从标枪上塑形出两只手拿开身上的树枝草叶,然后才能逐渐的从地里把我自己拔出来。而正当我在清理着身上的枯枝散叶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口令。」 我并没有理会那个声音。而是用两只手撑起了自己的标枪身子把自己从地里拔了出来。哨兵看到这个诡异的场景整个人都愣住了,巨大的恐惧瞬间爬上了他的身体。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他把哨戒炮重新就位对准了我的方向,双手也放在了扳机上。 「口令!不然我开火了!」 「诛邪。回令。」 声音的主人愣住了。我看他脸上的神情明显是没想到我居然能答出口令。 「破,破昧!你,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口令!」 「怎么就俩字的回令还含糊一下。蟹哥你这是刚醒吧,你看看你脸上的凉席印子。还有你手不要放在扳机上。射击原则都忘了?把食指从扳机上收回去,把炮放平,人下来。」 少年傻了。 他整个人如同猿猴一般滑下了炮位,一溜小跑跑到了我的面前,颤抖着看向了地上那根两只胳膊的标枪。 「你,你到底是……」 「把我拿进去。傻小子。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指,指导员?」 「那不然呢?」 「不是,你……这……我……」 「把那衣服裤子拿下来,抖开了包着我进去拿水冲一下。别傻不愣登的直接上手啊,一会给你那蟹钳烫坏了个屁的。」 「哦哦……指导员,你这是……」 「一会给你解释。大黄蜂呢?」 「大蜂姐在里头卸货呢。指导员你一个人来的?不对啊,我看给养不是用85姐和小蜂姐的舰载机给……」 「她们还在后头呢。我先过来看看情况。你小子午觉怎么睡的?怎么手上全是包?」 「老妹睡半截给我空调关了……说冷。然后蚊子就……」 「这丫头……」 蟹哥抓着我这根标枪进了村。兄妹俩人的吊脚楼就在门口,离着哨位很近。院子里卸货的大黄蜂一看我这样也明白了七八分,笑着接过了蟹哥手里的「标枪」。 「你啊,亏你想得出。」 「那这没办法啊,我又没舰装。这一脚一脚走进来天都黑了,这样快。」 「你看你弄这一身。蟹哥,你把衣服裤子放这。他变回来还得要一会儿呢。等变回来了我拿舰载机去喊你。」 「哦好,指导员,大蜂姐,那我继续站岗去了。」 「去吧去吧。一会你娜姐她们来了直接让她们进来就行。」 「成。那我走了。」 海蟹冲我们敬了个礼,一溜小跑地回到了自己的哨位。大黄蜂和我还了个礼,把我拿到后院的水龙头下和洗筷子那么刷着。身上的泥沙由于高温烧灼的关系都已经被烤的发硬了,拿布搓半天搓不下去的大黄蜂火都顶了上来,不耐烦的把布往后一扔,拿起了一旁刷锅用的钢丝球。 「诶诶诶,你这娘们你要干嘛?」 「谁让你想一出是一出的,搞这么一身泥巴还烧得结了壳,我洗这么半天都洗不掉,干脆拿钢丝球让你快乐快乐。」 「谁快乐啊,再说了,这玩意……啊~~」 大黄蜂一用力,胸前两颗西瓜上下疯狂弹跳着。我发出了一阵惨绝人寰的惨叫,